“所以我才更想讓你自己回答。”
顧厭低頭看著她，手指沿著她的腕骨往下滑，最後與她的手扣在一起，掌心貼著她的指背，拇指在戒圈邊緣繞了一下。
“以後遇到這種問題，你可以先看我。”
“我看了你也會自己回答。”
“你可以確認以後再回答。”
“那你會給我訊號嗎？”
“會。”
“如果你不想回答呢？”
“我會把話題交給你。”
南枝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動了一下，顧厭收緊了手，帶著她走到客廳，把手機放到茶几上，螢幕朝下扣住。
“我們不解釋照片。”
“讓話題自己過去？”
“讓專案留下來。”
“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像法務。”
“法務不會替你把晚飯加一份甜品。”
南枝看著他轉身往廚房走，抬腳跟了兩步，又從後面勾住他的手指，顧厭回頭，手腕被她牽得偏向她這邊。
“今晚不做飯了。”
“你想吃什麼？”
“論壇結束以後應該獎勵自己。”
“你想吃哪一種獎勵？”
“炸雞和布丁，數量由顧工稽核。”
“稽核標準由誰決定？”
“由今晚抓過你衣角的人決定。”
顧厭把她的手翻過來，指腹在她掌心按了一下，隨後拿起手機開啟外賣軟體，照片的熱度被兩個人留在了已經熄滅的屏幕後面。
到了週末，論壇的討論已經換了主題，最初那張照片仍有人轉發，新的評論開始集中在社群書店和有光設計的使用資料上。
南枝坐在書房地毯上，腿邊放著一把梳子，小光趴在她膝前，尾巴搭在腳背上，梳齒從貓背上經過，帶下來幾根淺色的毛。
顧厭坐在書桌前整理下個月的行程，學校參觀申請已經發出，陳教授回覆了可見面的時間，城中村的道路改造資料也被他打印出來放在資料夾裡。
“舊住處那邊，你準備停留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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