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們那時只見過一次。”
“見過一次，也可以告訴我。”
“那時候我還沒有學會開口。”
南枝把傘柄交給他，手指沿著他的掌心滑到腕骨，顧厭收起傘面，傘骨合攏時發出連續的輕響，他把傘接過來放到她面前。
“現在學會了嗎？”
“學會了一部分。”
“剩下的部分要怎麼學？”
“你可以繼續問。”
“我問了你就回答？”
“能回答的都會回答。”
南枝把傘收進揹包側袋，拉上拉鍊以後拍了拍包面，轉身牽住他的手。
“走吧，帶你去一個地方。”
顧厭沒有問她要去哪裡，任由她拉著走下樓梯，兩個人穿過操場，經過看臺旁邊的器材室，最後在第三排的鋁合金長椅前停下。
椅背上還貼著編號，金屬邊緣換過一塊，南枝坐下以後拍了拍身側的位置，顧厭把揹包放到腳邊，在她旁邊坐下。
這裡是他們大二說過在一起一年零八個月的位置，那天南枝帶了兩杯奶茶，顧厭把其中一杯的吸管插好，又問她這個時間是怎麼計算出來的。
“你還記得這裡嗎？”
“記得你當時坐在右邊。”
“我記得你那天說，我們在一起一年零八個月。”
“你算得很認真。”
“我需要確認時間。”
“現在不用確認了嗎？”
顧厭的手放在長椅靠背上，南枝靠到他肩上，髮尾落在他外套領口，隨著風從肩側移到胸前。
“到現在多久了？”
“我沒有算。”
“你連專案工期都要算清楚。”
“感情不用按天記錄。”
“那你準備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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