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利息夠了嗎？”
“今天的利息到明天早上才結清。”
南枝的耳根燙了一下，她直起身把手從他肩上收回來，指尖從他襯衫後領的位置擦過去，碰到他後頸的一小塊皮膚。
顧厭的脖子側面微微收緊了，喉結動了一下，他沒有轉身，只是把她剛才碰過的那隻手拉回來，放到自己的鍵盤旁邊。
“你先去洗澡，資料夾明天再看。”
“你不上來嗎？”
“我把最後一批資料歸完檔。”
“你確定你歸的是檔？”
“你再待在這裡，我歸的就不是檔了。”
南枝笑了一聲，手指在他的椅背上敲了兩下，轉身上樓。
小光已經先佔了床中間的位置，縮成一團，前爪壓在枕頭邊緣，聽到南枝的腳步聲抬了一下腦袋，又趴回去。
南枝洗完澡出來，把小光從枕頭旁邊挪到被子上面，貓換了個方向又把腦袋擱到枕頭邊緣。
顧厭上來的時候看見小光橫在床中間，伸手把它抱到床尾，貓被放下以後甩了甩耳朵，踩著被子又爬了回來。
南枝把小光接住放回兩人中間，手掌順了順貓背上的毛。
顧厭彎腰把貓抱起來放到床尾。
小光蹲在被角上看了他三秒，重新走到中間趴下來，尾巴搭在南枝的手腕旁邊。
顧厭第三次伸手過去，南枝握住他的手腕攔住了。
“它贏了。”
“它佔了我的位置。”
“你可以往邊上挪。”
顧厭看了貓一會兒，把枕頭往床沿的方向推了一段，給小光讓出中間那一片空間，自己的肩膀有三分之一已經懸在床邊外面。
南枝摟著小光，貓的呼嚕聲從她的手掌下面傳出來，黑暗裡她忍不住笑了一下，聲音悶在枕頭裡。
顧厭閉著眼睛，一隻手從貓的上方伸過來，手指在黑暗裡摸索了兩下，碰到她的顴骨，拇指在她臉頰上捏了一下，力度不重，指腹停留的時間卻比白天長。
“笑什麼。”
“笑你被一隻貓打敗了。”
“它沒有打敗我，是你不讓我動它。”
“那你現在想動什麼？”
顧厭的手指從她臉頰滑到下頜線的位置，拇指的指腹沿著她的下巴往前走了半寸，停在她嘴角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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