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前。”
“那我把資料整理成附件，避免甲方再來問一遍。”
“案例專案的維護記錄一起附上。”
“已經記下了。”
照明問題處理完，顧厭又走了一遍三號樓走廊，把每個燈位的間距，檢修口位置和牆面反射情況記進現場記錄。
南枝站在門廳等他，等到他簽完最後一張複核單，才把車鑰匙遞過去。
“你今天只吃了早上的半個三明治。”
“我記得。”
“記得不代表你會吃飯。”
“回工作室以後我會吃。”
“這句話需要寫進你的專案說明。”
顧厭接過鑰匙，手指碰到她的指腹，拿住以後沒有立刻鬆開。
“你準備寫什麼標題？”
“顧厭在驗收期間按時吃飯的可行性分析。”
“結論會是什麼？”
“需要外部監督。”
他看了她一眼，把鑰匙收進掌心，轉身往停車場走，南枝跟在他身側，手裡的資料夾碰到他的手臂。
回到工作室時，天色已經暗下來，許晨在一樓整理資料，顧厭把外套掛到椅背上，坐進自己的工位。
他仰頭閉上眼睛，保持了整整一分鐘，手掌搭在扶手上，沒有碰桌面的任何東西。
南枝上樓端下一碗熱小米粥，放到他手邊，碗沿碰到桌面後，她轉身去拿勺子。
顧厭睜開眼，看了看粥，又看了看她。
“你怎麼總知道我需要什麼。”
南枝把勺子放進碗裡，推到他方便拿取的位置。
“因為你累了就仰頭閉眼，餓了就先看粥再看我。”
顧厭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嚥下以後手指仍然搭在碗邊。
“你今天拍攝結束以後，導演有沒有問我的事？”
“他問你是不是我的搭檔。”
“你怎麼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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