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嬌面無表情，“沒事了，你幹活吧。”
“哦。”
晚上，楊家人吃飯時，陳昭昭說後天正式開學。
緊接著就問，“咱家大材小用今年七歲，是不是要念書？”
“是。”肯定的是楊海生，“必須讀。”
小用神色平靜，他早就將本子和筆準備好了。
屁股剛好的大材，天都快塌了。
“我？讀書？”
他頑強抵抗。
“我去讀書，豬咋辦，雞咋辦，家裡的一堆髒衣服咋辦？半斤八兩誰帶？奶，媽媽，咱家困難，我願意把寶貴的學習機會讓給二弟，讓二弟多識字！”
小用抬頭。
“大哥，我不用你讓，我打聽過，公社對學習好的學生有助學金，我會在第一次考試就讓所有人看見我的實力，實現零花費唸書，必要時刻跳級。”
大材：“……”
他雙手交抵，對著二弟搓了搓：求求你別吭聲。
陳昭昭溫柔勸導。
“大材，家裡的活自有大人想辦法，但你不上學，以後就是文盲、睜眼瞎……”
大材理直氣壯的打斷。
“那咋了？奶和爸爸都是睜眼瞎，不也好好活到現在，不耽誤娶媳婦生娃啊！之前在部隊的表叔寄信回來，奶不識字，讓爸爸念，爸爸念狗愛的古馬，其實是敬愛的姑媽。”
“噗！”
陳昭昭和半斤八兩沒忍住，笑出聲。
王玉芬和楊海生母子倆的飯吃不下去了，均目光不善地盯著大材。
王玉芬沉著臉，“起碼老孃會寫自己名字！你出去問問，別的老頭老太都不會！”
大材梗著脖子，“奶，你別跟差的比，對，那我學會寫自己的名字不就行了。”
“不行。”這次否定的是楊海生，他乾脆果斷。
“文盲沒有前途，不上學就吊起來打。”
……
絕對的武力威脅下，大材無話可說。
他懨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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