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材抬著下巴，“下！你看他們白得跟抹白灰了一樣，我把衣服脫光，讓他們看看咱大象生產大隊的小孩黑得有多漂亮！”
“好！”
大材昂首挺胸走上前，脫掉衣服褲子，和別的小男孩一樣，只剩條小褲衩。
禿頭教練‘嘖’一聲。
“你這褲衩子還破個洞，是不是穿反了？洞是你尿尿的口吧。”
大材否認，“不是，我只是太窮了，我黑嗎？”
禿頭教練頓了頓，移開眼神。
“你黑得跟燒焦了一樣……行了，站這，我說123跳，你就跳下去，游到對面再回來，聽懂了嗎？”
大材睜大眼，“聽懂了，但是我……”
我不是來跳的啊，我是來尿的啊！
他話還沒說完，禿頭教練就吼。
“準備！1，3，跳！”
哇靠，他喊123的方式怎麼和奶要打他一模一樣！
大材一緊張，‘撲通’栽進去，本能地手腳並用劃拉，嗖嗖地，幾下就竄到池邊，再嗖嗖地竄回來，浮出水面。
禿頭教練掐著表。
“咦，你野路子還得第一了，你爬起來，我再測測你的跳、跑、力量。”
大材溼漉漉地爬起來，莫名其妙地按照他的吩咐測完幾個專案。
完事，禿頭教練震驚地看他臉，又震驚的看記錄，還吆喝幾個同事過來討論。
“他三十秒衝刺成績五秒二！這爆發力……”
“立定跳遠二米一，我勒個天！”
“他憋氣能憋35秒！”
“天才啊！好苗子啊！”
……
這會，八兩夾著腿嗒嗒跑近，大眼含淚。
“大哥，我尿包要脹壞了，我以後娶不著媳婦可咋辦啊？”
“壞不了！”大材單手舉起他，拔腿衝向對面。
因為他剛才聽見一個小孩說要去對面拉屎。
兄弟倆在廁所盡情釋放，殊不知，幾個教練開始四處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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