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人姜凱平也覺得這個數目很離譜。
他望著王玉芬。
“嬸子，我希望你不要把我想得太厲害。”
王玉芬‘呸’一聲。
“誰把你想厲害了，我這是認真計算過的，你聽啊，
昭昭來我家的時候才八十斤，長胖一百二十斤，豬肉八毛一斤，人肉起碼得翻倍吧，就算五百塊，她穿的衣服、她吃的雞，魚，糖共五百塊，她跟你走，大材四個生活和讀書花銷她出一半，一千塊，全部加一起，頂天了算，兩千塊！”
姜凱平有點崩潰。
“你頂的到底是哪片天？嬸子，你沒學過算術吧？”
王玉芬毫不猶豫。
“學過啊，我自學的，咋？”
陳昭昭突然蹲下身，將臉埋在雙腿間，肩膀一抽一抽的聳動。
楊海生面無表情的攥緊拳。
黃招弟忙道。
“媽，大嫂都被你氣哭了！你怎麼這樣啊，你說個靠譜的數吧，兩千塊實在是太多了，姜同志拿不出來。”
姜凱平否認。
“我能拿出來，但是誰會隨身攜帶這麼多錢？嬸子，要不你先讓昭昭跟我回省城，我再把錢給你寄過來。”
王玉芬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
“你狗掀門簾子啊，靠一張嘴就完事？老孃告訴你，拿兩千塊就可以辦手續，少一分錢都不行！滾去你的雞窩裡住著吧！”
黃招弟頭髮亂得像雞毛，所以她家=雞窩。
王玉芬招呼楊海生。
“把昭昭拉進來！別和住雞窩的人說話！”
楊海生扶著依舊弓腰捂臉的陳昭昭進去。
姜凱平看著她粗壯的背影，下意識喊。
“昭昭！你等我籌錢！”
院門‘啪’地一聲關上。
黃招弟八卦兮兮地問姜凱平。
“姜同志，你真能湊到兩千塊錢啊？”
其實她想問的是，你真能為陳昭昭離婚付出兩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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