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放的地方。”
“嗯……”
——
隔天。
楊海生在大隊上工。
王玉芬下地掙工分，這次帶上半斤八兩，免得他們搗亂。
陳昭昭倒是沒去學校，她帶著小用去一趟衛生所又走回來，逢人問，就說。
“小用昨兒逃課捱打，有點發燒，我帶他拿了點草藥。”
隊員們紛紛點頭。
隨即又八卦。
“陳老師，聽說你婆婆想用你換兩千塊？你那個哥哥能籌到錢嗎？
你願意回省城嗎？你捨得拋下你四個兒子嗎？你先去省城是不是後頭要接他們過去？”
聽見這些問題，陳昭昭紛紛苦笑，不吭聲不承認不否認。
快到家時，她和小用感慨。
“你奶要兩千塊這一招，對她名聲很不好。”
小用皺皺鼻子。
“媽，奶的名聲什麼時候好過？”
陳昭昭：“……也是。”
小用老成老氣的發言。
“名聲這種東西，你在乎它，你就會被它綁架得寸步難行，我要跟奶學習，不顧名聲好壞，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闖蕩出一片天地。”
陳昭昭沉默兩秒，對他豎起大拇指。
“媽媽為你加油。”
小用輕挑眉，安排。
“媽媽你進去喝口水躺會兒吧，我就坐院門口守株待兔。”
“……嗯。”
也不知道姜凱平的訊息為何那麼靈，反正他知道陳昭昭在家，很快就過來。
看見小用守門，他熟練地摸出一毛錢遞給他。
“買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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