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覷著劉桂香,明明白白的威脅。
“嬸子,你再糾纏我家玉梅,我絕不跟你客氣,打老人我是下不去手,但你兒子,我老早就想揍一頓了。”
話說到這份上,劉桂香信了。
她氣得直跺腳,望著白玉梅的眼神就好像她是紅杏出牆,不守婦道的浪蕩女一樣。
“才多久啊你都找上第三個男人了!呸!我還不想要你這種不乾淨的,亂七八糟的女人呢!”
白玉梅無語地懟回去。
“是,你找的人販子乾淨,人販子不亂七八糟。”
劉桂香:“……你!”
於德武笑了,揚聲衝周圍的隊員們道。
“大家看見了嗎?聽見了嗎?這位嬸子抓到女同志就想帶回家和她兒子扯證,也不管人家有沒有物件,還誣衊女同志的名聲,這說明啥?
說明她被她上一個人販子兒媳婦給傳染了啊!她現在有人販子病了,你們可要留意家裡的閨女和媳婦,千萬不能跟她接觸,否則被強行帶去和她兒子滾到一堆,真是有苦都說不出。”
眾人恍然大悟,看著劉桂香的眼神都帶著不滿和嫌惡。
“劉嬸子你咋這樣了。”
“當初是你做豬食,嫌棄人家,趕走人家,還用命威脅老二不準追,現在你又想吃回頭草了。”
“哎喲我告訴你我閨女是還沒許人家,但你要是敢把心思動到我閨女身上,我跟你拼命!”
……
議論紛紛裡,劉桂香愈發沒臉,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一跺腳,一扭頭,狼狽的哭著跑了。
王玉芬不是好東西,王玉芬家的客人更不是啥好東西!
圍觀的隊員們散去後,半斤揚著頭,笑嘻嘻地看著兩人。
“於叔叔,白孃孃,我什麼時候能吃你倆喜酒啊?”
於德武連忙把手挪開,“胡說八道啥,我和你孃孃有沒有在一起,你這麼精,心裡沒點數啊?”
半斤揚眉,“以前和現在沒在一起,以後可以在一起嘛,不耽誤。”
“半斤,你別開玩笑了,”白玉梅忙開口。
“我三弟在於同志那幹活,我當於同志是我們姐弟倆的大老闆來著,於同志,這次真的多謝你,以前也多謝你,你人真的很好。”
大材好奇,“什麼以前?還有我們兄弟不知道的事嗎?”
那倒是有的。
白玉梅上一個羊癲瘋物件鄒建川的現任媳婦,鄔巧麗,就跟沒長腦子似的,碰到她還為難她。
於德武撞見過一次,出手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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