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陳昭昭除了給孩子們上課,其餘時間就展開緊鑼密鼓的複習。
不只是她,報名參加高考的年輕人均是如此,著迷一樣的看書。
他們的大隊長許有福是個淳樸老頭,真心希望每一位隊員都有好前程,加上年初那場鬧劇,這次他和幾位幹部商量,專門在大隊部騰出一間辦公室。
讓考生們聚集在一起,看書,做題,互相討論不懂的知識。
在這一片欣欣向榮奔高考的氛圍裡,陳昭昭都騰不出空去接大材了。
八兩則沉迷於奶給媽媽做的食物,炸酥肉、冷吃兔、鮮鍋兔……
他只想待在灶房,待在王玉芬腳邊,像小狗似的嗅鼻子、聞香氣,也不出門。
最後只有樂意看熱鬧的半斤跟楊海生去縣城接大材。
父子三碰面,大材熟門熟路的坐到後座。
楊海生載著兩兒子就順路去找於德武。
誰知道越過拐角,遠遠地,剛瞧見於德武和白玉梅站在一起,坐前槓的半斤即刻阻止。
“爸爸爸爸等等等等,咱先不上去。”
“為啥?”大材率先發問。
半斤眼一錯不錯地望著前方,“你們瞧呀,於叔叔想牽白嬢嬢的手!”
楊海生和大材瞪大雙眼望過去。
果不其然,於德武的手偷摸放到白玉梅身後,想伸又不敢伸的樣子。
大材躍躍欲試,脫口而出,“這我更得上去啊,我得英雄救美!”
半斤皺眉,“白孃孃又沒有被欺負,輪得著大哥你一個八歲的毛頭小子嗎?”
楊海生:“……”大兒耿直,二兒眼尖。
父子三沒現身,但於德武也沒如願,因為白玉梅像是有啥事,突然騎上旁邊的腳踏車走了。
於德武站在原地目送她遠去,跺兩腳,右手緊攥成拳捶左邊的手掌心,就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童聲。
“喲喲喲,於叔叔,轉移女同志開屏了呀。”
是半斤在取笑。
大材倒有些不忿。
“於叔叔,白孃孃是我媽媽的朋友,還是黑苞谷的姐姐,你一隻嫩兔子竟然想吃窩邊草!”
於德武懵兩秒,撓頭。
“我是真心想和她談物件的,又不是玩玩。”
大材還想張嘴,楊海生攔住,訓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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