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許有福和牛愛花才趕過來。
聽完嘴快隊員的解釋，許有福皺眉。
“這個周蓉還挺下得去手。”
王玉芬瞪他，“有啥下不去手的？她自己就瘸著個腿，半夜痛的時候不知道對黃老頭得有多恨。”
許有福吶吶，“我又沒說啥，你衝我發脾氣幹啥。”
王玉芬抬手指指一行人遠去的方向。
“我就告訴你周蓉的做法大快人心，你趕緊去處理他們吧，他們要是忍氣吞聲這事就算了，要是報警啊啥的，你得嚇他們，具體咋嚇不用我一句句教你吧。”
許有福撇著嘴角追上去，嘴裡直咕噥。
“把你給能的，大隊長讓你當得了，盡指揮老子……”
“有……”王玉芬聲音一昂，許有福立刻噤聲，拔腿跑飛快。
王玉芬摸不著頭腦，衝牛愛花道。
“你男人一把年紀跑得跟年輕小夥子似的，我就想說有什麼問題拿回來一起商量。”
牛愛花忙甩手，“哪比得上年輕小夥子，早不行了！玉芬你快跟我講講，黃永源啥反應啊。”
“就那樣唄，跟他爸打斷周蓉的腿那會一樣，擺著一張死人臉。”
“嘖嘖，這就叫惡人自有報應……”
——
下午五點，考生們走出考場。
自認為考得好的，喜笑顏開，考得差的，垂頭喪氣。
但不管如何，恢復高考的第一屆筆試都結束了。
陳昭昭和楊海生、半斤碰面時，輕揚眉，露出從容自信的笑容。
“毫無問題。”
楊海生捏捏她肉感十足的手，半斤則是蹦跳著誇親媽。
這時，三人之後，許嬌追上週蓉，問，“要對對答案嗎？你考得如何？”
周蓉轉身，沒回答，反道。
“謝謝你這段時間的幫忙，不管我考得如何，我都已經盡力而為，所以我和你……以後兩不相欠。”
許嬌一愣，眼神複雜。
“萬一你沒考上，不能離開呢。”
兩不相欠，不就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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