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繡是不知道某位局長在為自己的兄弟擔憂,她跟著兩位場長走出一號廠房,對上十幾雙眼睛,她無懼無畏。
“莫場長,是有什麼喜事嗎?”有那膽大的直接問莫場長,這人問出來後,大夥全都盯著莫場長,等著莫場長說話。
莫須友看一眼身邊的蘇錦繡,對跟前的員工說:“一號廠房的豬都好了。”
這話一落,譁然一片,然後全都看向唯一陌生的女同志—蘇錦繡。
“看樣子大家都知道是誰治好了一號廠房的豬,沒錯…就是我身邊這位蘇錦繡蘇同志,她以後是我們豬場的獸醫。”
大家雙眼亮晶晶的看向蘇錦繡,有激動也有懷疑,但誰也不是傻子,不可能當著兩位場長的面質疑。
不管這位年輕的蘇獸醫是不是有真本事,拉出來練練就知道了。
“我那五號廠房的豬有幾頭不太行,可以麻煩蘇獸醫去看看嗎?”
“我那邊也有。”
“我那邊也是……”
場面一度失控,蘇錦繡看得出來有人是真想她給豬治病,有的人就不是,只是想為難她一下。
今天她不去,後面肯定還會繼續為難,與其這樣,那不如今天一次性全解決了。
反正她養了豬後,她在空間裡扒拉出兩本關於養豬和給豬護理的書籍,看完後就把這兩本書丟給了老蘇,老蘇現在研究進修著。
兩本書的內容都在她腦袋裡,就差實操了,今天正好。
幾個渾水摸魚想要為難蘇錦繡的人看蘇錦繡有些興奮,他們腦袋懵懵。
(⊙.☉)7
她在興奮什麼?
十分鐘後,他們就知道她在興奮什麼了。
瞅著蘇獸醫給豬看了病後順手給豬絕育的手法,在場的人只覺得下身涼颼颼。
甚至他們看蘇獸醫越揮刀越快,那公豬崽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絕育好了,創傷口還小,堪比無痛。
做完最後一隻小公豬崽子的絕育,她轉身對一路跟著看熱鬧的人:“還有豬要做絕育嗎?”
蘇錦繡覺得絕育挺好玩,從一開始的不熟練到越來越熟練,甚至還能讓公豬崽感覺不到痛就結束小手術。
不知道這項技術用在人身上會怎麼樣。
久久等不到大家的回答,她又問那三個渾水摸魚想要為難她的人:“你們說這人跟豬絕育是不是一樣?”
幾個人面露驚恐:“……”蘇獸醫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在警告他們要是敢給她使壞就給他們絕育了嗎?
“我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先去忙了。”
“我也有,我也去忙了。”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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