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空氣像是靜止了一般,春福嬸子跟龔雅全都屏住呼吸等待她的診斷。
蘇錦繡摸得很認真,因為部隊裡不是受傷的兵就是家屬,她優先跟師父學了幾種部隊會常見的那些脈象。
從脈象看龔雅並未懷孕,但也許是時間短,她張口問雅雅:“多久了?”
“一個半月了。”龔雅說得很小聲。
聽到這個時間,她大鬆一口氣,回頭對春福嬸子說:“沒懷。你們要是不放心可以再等一個星期,到時候我再給她把個脈。”
劉春福再次泣不成聲,撲到女兒身上,母女倆抱在一起哭,沒有懷孕是萬幸中的萬幸。
蘇錦繡很理解春福嬸子母女此時的心情,被欺負沒有懷上是萬幸中的萬幸,她耐心等母女倆哭夠。
等了好一會兒,母女倆才哭夠。
劉春福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轉頭問蘇錦繡:“能開點補藥給她補補身子嗎?”
“可以,我配點補藥,燉湯放一包就行,嬸子明天去醫務室拿,也可以等我中午下班回來的時候帶回來。”蘇錦繡一口應下,春福嬸子的女兒雅雅的確需要補補,不僅瘦臉色也不好,這段時間肯定吃不好睡不好。
“我明早跟你一起去醫務室拿。”春福嬸子說道。
“行,那我回去了。”
春福嬸子跟她一起離開房間,出來沒有看到龔團,堂屋的煙味倒是淡了不少。
“嬸子進去吧,不用送我了,把孩子哄好,別讓她有想不開的念頭,女人離婚了還能再嫁,沒什麼的,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劉春福心底一暖,連連點頭:“我跟我家雅雅就是這樣說的,錦繡,麻煩你了,快回去吧。”
蘇錦繡點頭,抬腳走了。
回到家,她回房間把沒用得上的挎包取下來掛回架子,然後進了廚房。
厲鋮見她回來了,笑著對她說:“給你燒了熱水,一會兒就能洗,你先去把換洗的衣服找好。”
天冷,蘇錦繡不是很想洗澡,但不洗的話渾身又不舒服,掙扎一番還是聽從厲鋮的話去找衣服。洗了能睡個好覺,而且她不覺得今晚能純蓋被睡覺,這麼些天沒見,就厲鋮這個癮大的傢伙,肯定不會放過她。
找來睡衣,厲鋮已經解開鍋蓋給她裝熱水,見狀她也不跟他搶,直接換上涼拖鞋去洗漱間。
她剛進洗漱間,厲鋮提著兩桶熱水進來,她以為他放下桶就會走,結果她看這個人放下桶就關上門,然後開始脫衣服。
(ΩДΩ)
不是,現在是一點都不裝了,直接開幹了嗎?
“我跟你一起洗。”
她知道了,不用再說了。
最終結果也是逃不掉他的手掌心,那她也就不去費那個勁了,還是速戰速決吧。
瞧著如此順從配合的媳婦,厲鋮唇角上揚,三兩下把自己扒乾淨,然後幫忙扒媳婦的衣服。
從洗漱間到房間,蘇錦繡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麼睡著的,反正她的魂一直處在雲端在飄,而她的腰不用看也知道又有指印,不知道什麼毛病,就愛掐著她的腰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