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劉春福早早起床,在自家院子坐著等蘇錦繡上班,左等右等眼瞅著過了上班點甚至已經到了八點,她就有點等不住了,起身決定去隔壁看看。
蘇錦繡猛的睜開眼,把床頭櫃的手錶摸過來一看,時間應定格在八點,她趕緊起床。
“嘶~”
起得太猛,腰扭到了,疼得她猛吸一口氣。
劉春福剛要敲門,房門從裡面拉開,瞅著揉著腰的錦繡,劉春福才想起來厲團跟錦繡有好些日子沒在一起,如今兩口子湊到一起,肯定會恩愛一下,起晚也很正常。
“咳,錦繡你起了啊,現在是去上班嗎?”
蘇錦繡耳朵發熱,有些尷尬地點點頭,輕聲應了一聲。
“那走吧。”
劉春福也有點尷尬,接下來一路上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直到到了醫務室,一個婆子衝上來要打蘇錦繡,劉春福才張口。
“你這婆子做什麼?”劉春福擋在蘇錦繡跟前,把衝上來的婆子手抓住,然後把人推開。
被推開的方婆子直接一屁股坐地上,雙手拍打地面,邊拍打邊嚎:“哎喲,欺負老太婆咯,當官的太太欺負老太婆了。”
劉春福臉色一變,沉著臉道:“你這老太婆好不講理,上來動手打人,不成居然撒潑耍賴,誰欺負你了啊?”
跟蠻不講理的人講理就是對牛彈琴,蘇錦繡扯開春福嬸子,對春福嬸子說:“麻煩嬸子去找兩個兵來,就說這裡有疑似敵特分子的人。”
劉春福愣住,看了看錦繡,再看了看地上撒潑耍賴的老太婆,小聲問:“這會不會太嚴重了?”
“不嚴重,這位婆子昨天就對我圖謀不軌,今天守在這裡想要襲擊我,她肯定有問題。”
劉春福聽完立馬嚴肅,對錦繡說:“我這就去找人來抓她。”
方婆子一邊撒潑耍賴一邊豎著耳朵聽她們說話,見她們要叫當兵的來抓她,嚇得立馬從地上起來,撒腿子就跑。
不跑還好,這一跑劉春福就更加堅信她有問題,恰巧這個時候有幾個兵向這邊過來。
劉春福看到往這邊來的幾個兵,扯著嗓門喊:“快抓住那個老太婆,她是壞分子。”
幾個打打鬧鬧過來的兵聽到‘壞分子’三個字,行動上比腦子快,幾個人把差點從他們跟前跑過去的老太婆扭扣死死按在地上。
“啊~”
方婆子疼得尖叫出聲,一身老骨頭散架了一般,疼得直抽抽,緩過勁來瘋狂掙扎,大喊大叫。
“放開我,放開我,我兒子是副營長,我要讓我兒子把你們抓起來槍斃咯。”
一聽這話,按著她的幾個兵非常難看,不顧方婆子的喊叫把人扯起來帶走。
劉春福這會兒才想起來方婆子是誰,瞅著被帶走的方婆子,她往地上呸一口對蘇錦繡說:“這個死老太婆,攪屎棍一個,仗著兒子是副營長在家屬院那是作威作福,不管是官大還是官小的人,她是誰都不怕。”
“這種有礙團結的家屬政委沒管?”蘇錦繡問。
“怎麼沒管,可這個方婆子就是個滾到手。”劉春福是越說越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