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老龔商量了,欺負雅雅的人肯定不止欺負了雅雅一個,肯定還有別的受害者,養出這樣畜生不如的人家,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家,背後手腳肯定也不會很乾淨。
只要老龔找到證據,直接把這些證據送到那個人家的敵對人家手裡,還怕弄不垮那家人?
龔雅有聽到爹孃商量的計劃,她點頭:“我知道娘跟爹想要做什麼,我不會胡來,我只是想把畢業證拿到手。”
女兒越是這樣說,劉春福越是不放心。
晚上,老龔回房間,她拉著老龔小聲嘀咕:“晚上做飯的時候,雅雅跟我說她要回去上學,我有點不放心她,我想回頭在學校附近租個房子,你覺得呢?”
“到時候再看,現在住房緊張,不一定租得到房子,雅雅今天怎麼樣?”
“下午跟我出去了,我帶著她去了醫務室,一整個下午就在那待著,她還笑了,就是回來後跟我說要去繼續讀書。”
“咱家雅雅是個內心強大的女孩,她很優秀,既然她想回去讀書,那咱就送她去繼續讀書。”
“等補藥吃完了再送她去。”
“你跟她說好了?”
“說好了。”
“說好了就行。我這邊已經打電話聯絡到了那邊的戰友,讓他幫忙調查了一下那個叫武成功的家庭背景,明天應該會有回覆。”
“你說咱家雅雅怎麼就這麼命苦。”劉春福說著說著又忍不住哭泣。
龔俊生抱著自家媳婦,耐心安撫:“好了,再哭明天眼睛又要腫起來,到時候雅雅看到心裡該難受了。”
最後一句話很管用,劉春福立馬止住了哭泣,把眼淚憋了回去。
隔壁蘇錦繡也不是故意聽到春福嬸子跟龔團的房間話,她每天喝靈泉水,五感增強了不少,能夠聽到百米內的聲響。
為此,她也煩惱過,因為這樣真的會覺得很吵。
厲鋮見媳婦走神,眼眸一沉。
“嗯?”
蘇錦繡瞪跟前賣力的男人:“你輕點,再這樣就給我滾下去。”
厲鋮俯下身,咬著她的耳朵問:“你剛才在想什麼?都走神了,我都這麼賣力了你居然還能走神,只能證明我還不夠賣力。”
蘇錦繡:“……嘶,沒想什麼,你咬疼我了。”
“你可以咬回來。”
咬就咬,真當她不敢咬呢。
蘇錦繡張口咬他脖子上,沒有跟他客氣,咬得很重,保準明天能留下咬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