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她長得像人家的徒弟,寒伯這是要強行給她上徒弟的名分。
咳咳,不過這種有利於自己的事情,蘇錦繡肯定不可能拆臺,她跟上去,笑嘻嘻連連點頭:“嗯嗯,我也覺得您長得像我師父,師父好,這是我給你帶的見面禮。”
她從挎包裡摸出一個藥瓶,雙手奉上。
韓鴆沒有接,掃一眼跟前一樣不要臉的二人,說:“我有事要出門,歸期不定,教不了她。”
言外之意就是師兄你可以把人帶走了,可厲寒是誰,他可是韓鴆的師兄,師弟是個什麼德行即便是相隔三十幾年他也很清楚。
“我看你就是躲我,不就是中毒了嘛,我給你看看,這些年我的毒術精進了不少,說不定我能解你身上的毒。”
韓鴆臉色一變,死不承認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可能中毒。”
“是不是中毒,難道我一個毒術師看不出來?”厲寒白了師弟一眼,他這個師弟光長年齡不長腦子,“我看你就是在這個深山裡待的時間長了,光長年紀不長腦子。”
這話韓鴆不愛聽,當即反駁:“你才不長腦子,我……”
“是是是,我不長腦子,那師弟你收不收這個徒弟?”
蘇錦繡:“寒伯,你不是說我師父吃軟不吃硬嗎?”
聽著大少夫人一口師父喊得如此絲滑,厲寒笑了笑:“是啊,對於別人來說他是吃軟不吃硬,對於我這個師兄來說,他就是要吃硬不吃軟。”
蘇錦繡懂了,她直接把手裡的藥瓶塞寒伯的師弟手裡:“這是我自己配的毒,還請師父賜教。”
厲寒驚訝,他以為大少夫人給師弟準備的是什麼拜師禮,結果沒想到準備的是她自己配製的毒,突然有點好奇大少夫人配製的是什麼毒。
他忍住沒有現在問,回頭再問也是一樣,不急於這一時。
韓鴆笑了,垂眼看一眼被強行塞到他手裡的藥瓶,道:“你這是在測試老夫?”
“不敢。”
“我看你敢得很,既然如此,那我就接下你的測試。”韓鴆說完轉身進了屋,把兩人關在門外。
蘇錦繡看著緊閉的門,側頭問寒伯:“接下來該怎麼辦?”
厲寒直接往一旁的木頭樁子凳子坐:“等。”
“哦,好。”
嘴上這樣應著,蘇錦繡卻沒有閒,她打量周圍,發現周圍有好些珍稀藥材,都是未來會被列入保護植物的藥草。
心思一動,拜師不成的話,她就討要一點藥草苗子,到時候在空間裡培育,也不需要種植多了,就每種種植兩棵。
別問為什麼兩棵,問就是萬一這些藥草也分公母呢,到時候不繁殖咋整,所以要兩棵保險一些。
厲寒看她盯著師弟種植的藥草看,很想要的樣子,直接說:“想要等下山的時候一樣挖一兩棵,就是有些在這裡能種活,到了山下就不一定能活,我的建議是你直接挖能夠入藥的那些,到時候拿回家直接炮製成藥材。”
“我師父會讓我挖嗎?”蘇錦繡抬頭望著寒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