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師長家,齊師長聽了蘇錦繡的話後驚呼:“你說你拜深山裡那位為師啦?”
蘇錦繡點頭如搗蒜:“嗯吶。”
“你沒騙我吧?”
齊師長很不相信,深山裡那位的脾氣他不是沒見識過,那就是個又臭又硬的石頭,軟硬不吃,不管他怎麼威逼利誘那老傢伙就是不願意下山坐診,雖然最後只接有生命危險的病人,但每次送病人上去很費時間,要不是軍人體質強大,很多都送不到深山目的地就能在半山腰上。
“這種事情我們怎麼可能拿來開玩笑,當然是沒有騙您了。”蘇錦繡神情認真。
“哈哈哈,好啊,太好了。”齊師長開心極了,誇讚道,“蘇同志好好學,上班的事情隨你方便,你什麼時候有空就什麼時候上班,務必要好好把那位老中醫的本事學好學精。”
“是,保證完成任務。”蘇錦繡站直併攏雙腿給面前的齊師長敬了一個禮。
“好了好了,你快回去休息。”齊師長說完看向厲鋮,給了厲鋮一個男人才懂的眼神,“厲鋮同志,你可不許拖她的後腿。”
“我拖什麼後腿?”厲鋮不懂反問回去。
蘇錦繡秒懂,臉一紅,伸手扯厲鋮的袖子示意厲鋮閉嘴,她對齊師長說:“師長放心,他不會拖我的後腿,時候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齊師長休息。”
她說完話就拉著厲鋮離開齊師長家,兩人走出大門,厲鋮又問:“齊師長那話是什麼意思?”
蘇錦繡抬頭斜睨厲鋮一眼:“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
厲鋮仔細想了一下,然後只想到一個能夠拖後腿的事,那就是……想到那事,他耳朵發熱泛紅,目視前方往前走。走的時候沒有忘記身後的人,步伐沒有邁太大。
見他懂了,蘇錦繡笑呵呵跟上,追上人一把抱住厲鋮的手臂,仰頭笑著故意問:“你是懂了嗎?”
“咳,撒手,被看到不好。”厲鋮嘴上這樣說,也沒見他把抱著他胳膊的手扒開。
蘇錦繡搖頭:“不要,這黑燈瞎火,人影都沒有一個,就算被看到又有什麼,我們是夫妻,夫妻抱一下手臂怎麼了,我又沒跟你在外面親親。”
“話說回來,我們是不是還沒唔唔唔~”
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捂住,她瞪捂住她嘴巴的厲鋮,張口直接咬厲鋮的手,結果咬了一嘴空氣,啥都沒咬到。
氣鼓鼓瞪厲鋮一眼,厲鋮輕笑出聲,鬆開手說:“好了,不鬧了。”
“你讓我不鬧了我就不鬧了,我偏要鬧,我腳疼走不動道了,你揹我回去。”
“行,我揹你。”
厲鋮蹲下身,背對著她。
看著蹲在跟前的男人,蘇錦繡唇角微揚,上前彎腰趴厲鋮寬厚的背上。
厲鋮見她趴好,大手託著她的屁股站起來,站起來後把後背的人往上顛了顛,大步向前走。
回到家,厲寒看大少爺跟大少夫人回來,張口剛要說話,大少爺給他一個噤聲的眼神,仔細一看原來是大少夫人睡著了。
厲鋮把人揹回房間,輕輕把人放回床上,蹲下把媳婦的鞋襪脫掉,握著白淨只有他巴掌長的腳丫子,他捏了捏然後放回床上,抖開被子蓋上。
厲寒看著從屋裡出來的大少爺,上前小聲說:“蘇同志的體質還有待提升啊,不過也不礙事,往後隔個三天上山一次,長久之下體力肯定能夠上來。”
“嗯,這段時間辛苦寒伯了。”
”。下一說你跟是還想了想我事件有,苦辛不“
”。說請伯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