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伯抬眼看大少夫人一眼,他跟師弟研究了一下這段時間吃的喝的東西。
只有經過大少夫人手的東西他們沒檢查過,因為都被師弟吃完喝完了,並且師弟還說每次吃了喝了大少夫人給的東西就感覺很舒服。
起初師弟還以為是他的藥起了作用,而他則以為是師弟自己扎針的作用,直到前兩天提了一嘴,他跟師弟才發現他跟師弟都互相誤會了對方。
兩人對了一下,然後就發現問題出現在大少夫人身上。
他們可以肯定的是大少夫人身上有解毒的奇藥,他跟師弟默契藏進心裡,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懷璧其罪,要是讓人知道大少夫人手裡有解毒的奇藥,那大少夫人就會很危險。
“我該回去了,這些東西給你。”
蘇錦繡瞅著桌子上的瓶瓶罐罐,伸手隨便拿了一瓶,剛要拔開塞子就被阻止。
“都是毒藥。”
一聽都是毒藥,她收回不老實的手,麻溜把手裡的這瓶塞進兜裡,接著把桌子上的瓶瓶罐罐也一股腦塞進兜。
裝完瓶瓶罐罐,她看著寒伯:“什麼時候走?”
“明天。”
“這麼急啊,那我去弄點肉,今晚多做一些肉餅,回頭寒伯你在火車上泡熱水吃。”
“不用那麼麻煩,我直接在火車上買飯吃就行,還不用花票。”
“那不行,還是得做點餅子。”
見她執意要做餅子,寒伯不再拒絕。掃一眼大少夫人鼓鼓囊囊的兜,寒伯叮囑:“這些藥一定要放好,別讓人偷拿了去,都是奇毒。”
“沒有解藥嗎?”
“我相信蘇同志能解這些毒。”寒伯淺笑,沒有多說。
蘇錦繡淺笑沒有說話,給師父用靈泉水的時候她就想到會被發現,在決定用之前她還考慮了三天,最後還是用了。
會中醫的大夫很少,跟華佗有的一拼的中醫大夫那就是寶貝,她哪能眼睜睜看著一位中醫大佬死在她跟前。
想到後世想找個有真本事的中醫難如登天,她就覺得她給師父用的靈泉水非常值得。
突然想起寒伯喜歡吃豆瓣醬燒的菜,她問:“豆瓣醬要帶點回去不?”
寒伯拍大腿:“這個得帶點,把這個給忘記了,那個醃菜的罈子,給我整一罈子就行。”
蘇錦繡眉開眼笑:“行,我這就去食堂換一罈子回來。”
她說完就去廚房拿裝豆瓣醬的罐子轉身出了門。
經銷社也有豆瓣醬賣,但她不愛吃經銷社賣的豆瓣醬,部隊食堂的田叔做的豆瓣醬味道好,燒出來的菜不僅香還好吃。
來到食堂,她直接往後廚鑽,瞅見田叔跟他手底下的炊事兵忙著切菜洗菜,她往田叔身邊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