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鋮微蹙眉,不用看也知道衝誰來,要不然齊師長不會叫他來這裡。
他伸手拿過來審訊筆記,看完上面的內容他眉頭皺得更緊。
齊師長見厲鋮抿著嘴不說話,說:“咱們這個部隊裡還有奸細,我的想法是讓蘇同志配合釣一下魚。”
“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齊師長你得問她。”
厲鋮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自家媳婦不是一個軟弱的人,但他也不想媳婦冒險,所以這件事情只能讓他媳婦自己做決定。
“行,等她下山回來我再問她,她要是答應了你可不準阻攔。”齊師長提前打預防針,就怕厲鋮這個疼媳婦的人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出來,畢竟他曾經也是這樣一個男人,把媳婦當成掌中寶一般。
“我尊重她的一切選擇。”
“既然如此,那就沒你什麼事了。”
…
蘇錦繡採藥回來,沒看到師父人影,她小跑到吳老狗跟前,瞅著吳老狗腫成豬頭的臉,不停嘖嘖。
吳老狗把頭往另一邊一偏,結果不知道師父是故意的還是有意,居然把瘦的那個搬過來了一點,然後她就看到吳老狗拿腫成香腸的嘴在劉老三臉上擦過去,接著她就看到劉老三吐了。
沒錯,是真實的吐了。
“你兄弟吐了呢,他在嫌棄你。”
吳老狗本就不好的臉色更加不好,要不是手腳都不能動,他肯定抽眼前這個討厭的蘇錦繡。
這死丫頭跟韓老頭一樣的討厭。
“我瞅著你們兩個還挺抗凍,都敞開躺了這麼久了,一點感冒的跡象都沒有,我來幫幫你們吧。”
幫幫他們?怎麼幫?
兩人很快就知道蘇錦繡怎麼幫了。
蘇錦繡先是把揹簍放下,然後拿著盆去打水,屋子旁邊就有一條一米寬的小溪流,裝了一盆水回來往兩人身上澆水。
嘩啦~
兩人被澆了個透心涼,這個時候本就冷,山裡的水更冷,她這一盆下去,兩人猛打哆嗦。
開啟門的韓鴆剛好看到徒弟往吳老狗兩人身上澆水的場面,輕笑道:“悠著點玩,別把人玩死了,回頭你要想學扎針就只能扎你自己了。”
“師父放心,他們死不了,徒兒保準讓他們活到徒兒學成的時候。”蘇錦繡說著又跑去打了一盆水過來澆給。
嘩啦~
吳老狗跟劉老三再次哆嗦,能說話的吳老狗咬牙沒有吱聲,不能說話的劉老三倒是想破口大罵,可他沒有老大的本事,沒能把自己的下巴接回去,只能瞪人。
蘇錦繡見他瞪歪了方向,好心提醒:“你瞪歪了,我在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