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裡。
韓鴆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一個大包一個小包的往山下走。
此次下山他不會再回來這裡了,以後就跟在那個丫頭身邊,照顧三個孩子。
厲家人個個都那麼忙,肯定沒時間帶孩子,那孩子就由他代勞了。
來到山下,還沒靠近家屬院就被當兵的攔住,恰恰是不認識他的兵蛋子,然後他被帶走了。
“誰?你說讓我領誰去?”
蘇錦繡一點半剛到醫務室,有個病跑來醫務室,說是讓她去簽字認領一個人,聽著‘韓鴆’這個名字她還有點沒反應過來是誰。
“一位叫韓鴆的老人家,他說他是你師父。”
哦對,她師父是叫韓鴆來著,厲鋮也說了師父今天會下山找她來著,怎麼還搞得需要她去簽字認領呢。
師父這是幹啥了,被他們逮了去?
帶著疑惑,她跟著前來通知她領人的兵去領人。
到了地方,看著臉臭臭的師父,她啥也不敢問啥也不敢說,簽字領著人就走。
走出好遠好遠,她才開口詢問:“師父,你這次下山還回山上不?”
“不會了。”韓鴆還在生氣,看一眼她的肚子,然後問,“你還在上班呢?”
“昂。”
“這厲家小子怎麼一回事,你肚子都這麼大了還讓你上班。”韓鴆更不高興了,這要是他家的孫媳婦兒媳婦,他肯定不讓上班。
知道師父是在關心自己,蘇錦繡笑了笑說:“上不了多久了。”
韓鴆想起了厲鋮對他說要調回京市的話,臉色緩和了很多:“帶我去你們醫務室吧。”
“好。”
雖然不知道師父為什麼要去醫務室,但師父說去那就領著去。
來到醫務室,韓鴆把東西往角落放,扭頭對徒弟說:“接下來我替你上班,你哪兒涼快哪帶著去。”
“行。”
師父要代替她上班,她哪有不願意,就是不知道師父是真想代替她上班還是想整人洩氣。
瞅著師父給第一位看傷的人扎針,她基本確定師父就是在報被帶去審問的仇。
只要不是發洩在她跟厲鋮身上,發洩在誰身上都行。
柳瑤也看出來了韓師父是在故意整人,她湊近錦繡,小聲問:“他們怎麼得罪韓師父了?”
“他們沒得罪我師父,是這裡的兵把他當壞人抓去審問了一趟,我師父心裡氣不順,倒黴的就是他們了。”蘇錦繡小聲跟柳瑤說話,掃一眼那排的隊伍,心裡為他們默哀三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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