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也知道自己這是提到了鋼板上了,不敢再鬧,爬起來逃似得往火車站方向跑了。
…
兩個半小時後,蘇錦繡跟著厲鋮來到屬於他們的臥鋪車廂,來到位置,看到兩個半小時之前在國營飯店差點被賴上的老太婆。
她把老太婆上下打量一遍,換了一身行頭,要不是老太婆臉上的幾顆痣一模一樣,她都以為不是一個人。
她肯確定眼前這個老太婆就是想要訛她的老太婆,因為老太婆在看到他們三的時候明顯慌了,不是心虛那種慌,而是害怕的那種慌。
梅朝鳳也沒想到會在火車上遇到國營飯店門口遇到的三人,還好巧不巧跟她一個車廂一個隔間。
看到從這裡過的乘務員,梅朝鳳攔住乘務員:“同志,能給我換個位置不?”
乘務員看著跟前的老太太,再看向蘇錦繡他們三,收回目光問老太太:“老人家,請先出示你的車票。”
梅朝鳳趕緊把自己兒子給她買的車票摸出來遞給乘務員。
乘務員接過車票看了看,確定沒問題後把車票還給老人家,張口問:“為什麼要換位置,是你的鋪位有什麼問題嗎?”
換位置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換,要是每個人都來找他們換位置,他們不問緣由就給換,那整節車廂還不得亂套,所以乘務員需要先了解情況再看情況給老人家換位置。
梅朝鳳看一眼那一家三口,想說什麼又不敢說什麼,害怕到時候位置沒換成,到時候倒黴的是她。
乘務員見老人家半天不說話,他還有事情要忙,不可能一直在這裡陪著老人家耗時間,張口說:“老人家,既然你不說出原因,那我們是無法給你換位置,我還有事情要忙,老人家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去忙了。”
火車本就空間狹隘,空氣不好,老太婆這麼一鬧,不少人停住腳看熱鬧。
懷孕後對氣味敏感的蘇錦繡感覺自己有點缺氧了,不等老太婆回答乘務員的問題,張口說:“同志你去忙吧,這老太太就是之前訛我沒訛成,現在看到我們一家害怕了,放心,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我們不會拿她怎麼樣。”
乘務員一聽是因為這個原因,原本態度很好的他,對老太太也沒有了好態度。
“老人家,這個位置我們不能給你換。”
開玩笑,他要是把這個訛人的老太婆換到別處,到時候老太婆繼續訛人搞事,那他還不得被投訴?
想到自己的評優,乘務員的心一定,這個位置說什麼都不能換。
不等老太婆說話,乘務員疏通就看熱鬧的人走了。
梅朝鳳對上大家鄙夷的目光,低著頭回到自己臥鋪位置。
她的位置是下鋪,韓鴆直接爬上她上鋪的位置,爬上去後對下鋪的梅朝鳳恐嚇:“老實點,敢吵著我徒弟,我把你從窗戶丟下去。”
梅朝鳳想到自己被從窗戶丟下去的畫面嚇得一抖,抬眼對上對面坐著鋪位對她笑盈盈的大肚婆,壯著膽子說:“我兒子是軍人,你們敢動我,等我到了地方,我讓我兒子把你們統統都抓了。”
“哦,你兒子在哪個部隊,叫什麼名字,說出來讓我聽聽,看看我們認不認識。”蘇錦繡淺笑盈盈。
正常情況下,只要別人聽到她說兒子是軍人就會變臉,可眼前的大肚婆不僅不害怕不收斂還笑著問她兒子在哪個部隊叫什麼名字。
直覺上,梅朝鳳覺得她這次是真踢到鋼板上了。
她不敢說出兒子的名字,也不敢說兒子在哪個部隊。
可蘇錦繡不打算放過,催道:“老太婆,問你呢,你兒子在哪個部隊,叫什麼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