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大娘看著牛家現在住著的這個房子,她小聲對錦繡說:“我怎麼覺得這個房子有點邪門呢,誰住進來誰就沒有好下場。”
“不能怪房子,是人不行。”蘇錦繡也小聲回應。
繆大娘的話她可不敢認可,雖然她心裡也覺得這個房子邪門,但現在不允許搞封建迷信,她哪能贊同繆大娘的想法。
繆大娘點頭,她沒有再說樓房邪門的事,因為她也意識到了剛才說的話有多不恰當,這要是讓跟她不對付的人聽到,到時候給她扣個搞封建迷信的帽子,她哪裡扛得住。
旁邊耳朵尖的人聽到了,他們沒有說什麼,反而也贊同繆翠的話,因為他們也覺得這個房子邪門。
“不知道這個牛家犯了什麼事。”
“那個申部長這樣粗暴對待家屬,可見牛家的事很大,且田銀花肯定也有參與。”
蘇錦繡看一眼說這個話的人,心想何止田銀花參與了,整個牛家的人都有參與好吧,就連最小的牛小凱都不乾淨。
之前她還以為牛小凱只是愛仗勢欺人,沒想到小小年紀的牛小凱手裡也有人命。死的那個小孩即便是剝削人民的資本家崽子,可那也不是牛小凱帶人欺辱打死的理由。
牛家其他人,表面上人模人樣,私底下玩得可花了,總之牛家沒有一個好東西。
屋裡的牛建設在聽到田銀花的聲音時就做出了第一反應,他去了後院,揭開水井蓋,縱身跳了下去。
申昊髯帶著人進去抓人,樓上樓下都沒有找到人,最後在後院看到通往水井的腳印。
他走到井邊,看到是一口沒有水的井,二話不說跳下去,他跳下去之後,又跟著跳下去兩個人,只留了一人守在水井邊。
半個小時後,申昊髯從井口爬出來,他的臉色很難看,因為人跑了。
蘇錦繡看申昊髯並沒有帶牛建設出來,就知道牛建設跑了,她沒有跟繆大娘說什麼,轉身回了家。
回到家。
厲鋮看她板著臉很嚴肅,放下手裡的報紙,問:“怎麼了?”
蘇錦繡走到厲鋮跟前,皺眉對厲鋮說:“牛建設跑了,申部長帶人進去抓人,半個小時後出來,並未帶出牛建設,我想牛建設應該是跑了,牛家家裡應該有通往外面的密道。”
厲鋮眉頭一皺,牛家被查的事是他先挑起,很清楚牛建設是個什麼樣的人,那就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什麼事情都能夠做出來。
他起身道:“我出去一趟,我中午要是沒有回來就不用等我。”
“好。”
蘇錦繡也清楚牛建設跑了後果有多嚴重,這幾個月她每天監視牛家,知道了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長白山那個地下墓裡的實驗室就是她聽到然後告知的厲鋮,再由厲鋮去上報。
至於厲鋮是怎麼上報,她沒有問,反正沒人來找她,她覺得厲鋮肯定是用了一個很合理的理由。
她從一開始就參與了其中,因此厲鋮回來後就沒有對她隱瞞,厲鋮把長白深山地下墓實驗室裡的場景情況跟她全說了。
聽完後她是真的很憤怒,要不是厲鋮按住她,她都要衝去牛家把牛家那對夫妻給宰了,那對畜生不如的東西,就不應該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