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聽厲鋮跟蘇同志話裡透露的意思,他猜測他們已經有了懷疑的目標。
胡主任已經猜到是醫院裡的人,就是不知道是病人、還是病人家屬,也有可能是醫院的工作人員。
他排除了一下,是醫院的工作人員的機率更大,甚至他的心裡有了一個懷疑的目標。
現在他只希望不是那個人,如果真是那個人,那少陽多少要擔點責任。
厲鋮看胡主任一眼,說:“不知道,不管對方來不來,有備無患。”
三人來到隔壁,胡主任終究還是沒忍住,他問厲鋮:“是不是那個姜莞莞?”
胡院長蹙眉,看著厲鋮。
“錦繡排除了一下,只有她才有機會接觸錦繡的杯子,昨晚那個杯子我去取了過來,上面的確有無色無味的毒。”
胡院長深呼吸,對一旁的兒子說:“今晚你在醫院守著,把少陽那個小子帶上。這件事情結束後,還是想個辦法把他調到別處去吧。”
胡主任知道他老子的話是什麼意思,點點頭:“好。”
隔壁蘇錦繡,在他們走後就把臉露了出來,她豎著耳朵聽他們說話,聽著聽著,她眼皮子打架,然後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睡夢中,她感覺身體裡有兩股力量在糾纏,小學生打架一般,你扯我一下,我扯你一下,扭在一起後倔強地不分開。
厲鋮跟胡院長鬍主任說完接下來幾天晚上的計劃後,回到病房見媳婦已睡著,他唇角微微上揚,睡著的媳婦看起來挺乖,跟三個孩子睡著後一樣乖。
兩個小時後。
厲鋮見人還沒有睡醒的跡象,想著媳婦應該是工作累了,便沒有叫醒人。
又過了兩個小時,眼看著就要到吃晚飯的時間,見人還不醒,厲鋮皺眉伸手推人。
“媳婦,醒醒。”
“媳婦?醒醒,不能再睡了。”
床上的人沒有任何動靜,甚至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這很不正常,厲鋮意識到不對勁,起身把人抱起來搖晃,見人還是不醒,他頓時慌了神。
腿一軟跌坐回椅子,又因為沒有坐穩險些摔下去,他放開人,撐著床站起來,轉身步履沉重往病房門口走過去。
“你倆去一個把胡院長鬍主任叫來。”
說完轉身回到病床邊,抓住錦繡的手在顫抖,嘴裡唸叨:“你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門外戰士見狀,其中一人立馬去叫人。
幾分鐘後,胡院長跟胡主任一同跑來,兩人進病房直奔病床,什麼都不問,直接上手檢查。
檢查完後,兩人皺起眉頭,一頭霧水。
“她看起來像是在睡覺, 沒有任何生命危險的症狀。”胡主任自言自語嘀咕,轉頭問厲鋮,“怎麼回事?中午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下午有吃什麼喝什麼嗎?”
“沒有,我與你們說完話回到這個病房她就睡著了,然後一睡就睡到現在,我叫她起來也沒有反應,你們確定她沒有生命危險?”
“確實沒有,要不然你讓你家那兩位來給她看看?”胡主任現在也說不準,“脈象上看,她的確沒有任何危險,就像是在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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