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主任理解厲鋮此時的心情,他寬慰道:“蘇同志看著的確沒有危險,興許她這一覺睡醒後,那些睏乏、食慾不振的症狀全都消失了也說不定。”
厲鋮也期盼是這樣,坐在床邊,他抓著媳婦的手,只有感受到媳婦手上的溫度,他才心安。
胡院長在另一邊病床邊,他收回手說:“脈搏平緩,確實沒有任何問題,她就像是在睡覺,你有掐她人中刺激她嗎?”
厲鋮搖頭:“沒有。”
“那我掐一下人中試試,看看能不能把人刺激醒。”
胡院長伸手在蘇錦繡人中掐下去,睡夢中的蘇錦繡正看兩股能量扭麻花看得起勁,突然感覺人中一痛,她皺眉……
厲鋮看媳婦皺眉,以為媳婦要醒了,睜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然而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媳婦睜開眼。
胡院長沒招了,收回手對厲鋮說:“只能等她自己醒了。”
說不定厲家那兩位有辦法,兩人便在這裡等著。
不知等了多久,厲寒跟韓鴆兩人來了,一起來的還有霍婉柔。
霍婉柔板著臉進來便問:“怎麼回事?中午不是還好好的嗎?你怎麼看個人都能把人看出問題來?”
厲鋮抿唇不語,抬眼看向寒伯和韓師父,隨後起身讓出位置,讓兩位給錦繡做檢查。
霍婉柔把兒子扒拉到一旁,自己站到兒子的位置上,一雙眼睛盯著一臉安詳的兒媳婦。
寒伯跟韓鴆一起檢查,把脈後用針紮了錦繡幾針,見人絲毫沒有醒的跡象,兩人皺緊眉。
“師弟,你覺得這是什麼情況?”
韓鴆抿著唇,有一個大膽的猜想,抬頭看向厲鋮,然後又看著師兄,說:“她可能是在自我修復,等身體裡的毒徹底被吞噬分解完後,她就會醒。”
寒伯點頭:“我也是這般想,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師弟,今晚你我留一個人守在這裡,你看你是留還是我留?”
“我留。”韓鴆道。
“行。”
寒伯轉身看著大少爺,說:“她暫時沒有危險,從脈象看的確是在睡覺。”
“那她什麼時候能醒?”
“不清楚。”
厲鋮不說話了,過去蹲在床邊,抓著媳婦的手。
霍婉柔見他這樣,知道這個兒子愛慘了錦繡。同樣她也很喜歡這個兒媳婦,她也不希望錦繡有任何閃失。
“她這樣,是不是應該給她打上營養針?”
“暫時可以不打,如果明天還沒醒的話,再給她打。”胡院長回答。
“行,那明天要是沒醒,就給她打營養針。”霍婉柔複雜地看著兒媳婦,心裡祈禱兒媳婦快點醒過來。
蘇錦繡還不知道她這一覺把大家嚇得夠嗆,她看著兩股原本扭成麻花的能量不再纏繞,轉而開始相互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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