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砍竹子就砍竹子,吃了飯她跟厲鋮一人拿一把刀,圍著宅子一圈一圈的砍竹子。
她跟厲鋮一刀一根竹子,砍起來跟切豆腐似的,絲滑不卡刀,一點也不費勁,就是有點費刀。
砍了一個小時,飯後運動做了,宅子周圍也空出很大一片空間,而刀廢了。
回到院子。
她把卷刃缺口的破刀往地上一丟,嫌棄道:“這破刀,質量這麼差。”
厲鋮也把手裡的刀往地上隨意一丟,接了一句:“嗯,的確很差勁。”
兩人嫌棄完刀,就進了屋。
外面那些隔著距離盯著這裡的人看到這一幕,再看那一片躺在地上的竹子,全都憤怒不已。
知道他們找一根舒服的竹子有多艱難嗎?
一根舒服的竹子就像他們的妻子,如今妻子被砍了,他們如何能不憤怒。裡面的人要不是大人盯上的人,他們早就現身出手打人了。
進了屋裡,門反鎖,窗簾一拉,她跟厲鋮閃身進了空間。
到了空間裡,兩人一起洗澡,邊洗邊商量下一步行動。
“暗處那些人,今晚要清理掉嗎?”
厲鋮搓出一團泡沫打在媳婦身上,邊給媳婦搓澡邊說:“暫時不管,今晚我出去一趟,你一個人行嗎?”
“行,你把微型炸彈在兩個兜裡都揣上,你會用吧?”
厲鋮低頭:“我在你心裡是很笨的人嗎?”
“後世高科技的東西,我這不是怕你這個老古董不會用,既然你會用就多用,還要用好了。”瞅著厲鋮黑下來的臉,她趕緊轉移話題,“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跟你一起去,萬一有個什麼,咱們在一起好歹還能照應一下。老公,你讓我跟你一起去嘛。”
她手扶在厲鋮的胸膛上,撒嬌完用手指戳戳胸膛的肌肉。她男人脫衣那是真有料啊,全身哪哪都有料的那種。
厲鋮抓住媳婦往下不老實的手,低啞著嗓音說:“你要是想去,那就一起去,但要聽指揮,不可擅作主張。”
“那我能去收銀行金庫嗎?其它的我可以不搞,我就搞這些,我的那些金子放在銀行庫房裡,讓我日思夜想,有點睡不著覺。”
厲鋮嘴角微抽,媳婦厚顏無恥起來,他是真比不了,把人家銀行金庫裡的金子說成是自己的金子,還說得這麼理所應當,他服了。
為了避免媳婦回去後還唸叨這件事,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點頭:“行,我帶你把那幾個銀行的金子拿了。這裡也不用回來了,那處房子我們也不要了。直接幹一票大的,幹完就離開。”
厲鋮不想再墨跡了,他怕出什麼變故,即便他跟媳婦有空間那種逆天的東西,他也不想再磨跡下去。
聽完他的話,蘇錦繡身體裡的好戰分子興奮了起來。
“好呀,聽你的,咱們幹一波大的。”
兩人互相給對方搓澡,洗完後就換上一身黑色夜行衣,給這個宅子留下一些好東西,然後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裡。
路過那個湖的時候,她往湖裡倒了一瓶毒藥。這是一滴就能腐蝕任意大片區域所有生物的劇毒液體,她將一整瓶全部倒入湖中後,湖裡的魚會直接死絕,就連這一湖水近十幾年都別想養殖任何水產品,周圍被湖水滲透的植物也會受影響,總之這裡廢了。
讓那個井田澤宇噁心她,她要讓這裡再也養不了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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