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小臉嚇得煞白,僵著胳膊站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
沈景川瞧她那副受驚的模樣,也沒再多說,只又從麻袋裡摸出個滿彈夾,咔嗒一音效卡進槍裡。
他伸手半攬著青禾的肩,把人圈在懷裡,扶著她的手重新擺好姿勢,低聲道:
“別怕,沉住氣,槍口往下壓一點。”
青禾靠在他懷裡,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草木氣息,心裡怦怦直跳,只覺得姑爺心細得很,暖得人胸口發漲。
她定了定神,身子慢慢放鬆下來——她本就生得高挑,近一米七的個子,骨架勻實,是個健美型身材,方才純粹是頭一回碰這東西慌了神,這會兒穩住了,力道和準頭立刻就上來了。
一旁的林清瑤瞧著熱鬧,早就手癢了,也不等沈景川招呼,自己彎腰從麻袋裡翻出個彈夾,咔咔兩下就卡進自己那把手槍裡。
她揚聲喊了句“夫君你看我的。”,抬手對準木板,指尖連扣,噗噗噗一串悶響,子彈齊刷刷落在靶心附近,彈孔密整合團,穩得一批。
她自幼習武,腕力腰力都遠超常人,幾梭子子彈打下來,竟已經摸透了門道,算得上熟練掌握了。
沈景川回頭瞥了一眼,點頭讚道:
“不錯,彈著點都聚在一塊兒,算是學會了。”
這邊青禾一梭子打完,也找回了底氣。沈景川又遞過去一個彈夾,讓她自己裝。
青禾抿著唇,手指麻利地咔嗒卡好彈夾,抬眼看向沈景川,見他微微點頭示意,便深吸一口氣,端槍瞄準。
這一回她穩了許多,扣扳機也有了節奏,中間還停了停調整姿勢,跟著又續上半梭子,大半子彈都落在了木板上。
“這就對了,多打幾梭子就熟了。”沈景川笑著道。
旁邊的小月兒早就看得心癢癢,踮著腳拽了拽沈景川的衣袖,脆生生道:
“少爺,我也想打那個大槍!”
“什麼大槍,”
沈景川失笑,指著地上的槍械挨個給她們介紹:
“這個小的叫手槍,這個長一點的叫微型衝鋒槍,嫌繞口叫微衝、衝鋒槍都行。”
月兒歪著頭唸叨了兩遍“衝鋒槍”,旁邊的林清瑤挑了挑眉,問道:
“夫君,難不成這槍是一邊往前衝一邊打的,所以叫衝鋒槍?”
“還真讓你說對了,”沈景川點頭,“近距離貼上去,二三十米的距離,這槍一梭子掃過去,威力你們剛才也看見了。”
幾人想起方才木板上密密麻麻的彈孔,心裡都暗自咋舌——這要是對著人掃,鐵定得打成篩子,哪怕是一群人圍上來,也未必擋得住這火力。
鬧到這會兒,滿院子的人裡,就剩白若璃還沒碰過槍。
她站在一旁,指尖輕輕絞著帕子,眼神巴巴地往這邊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