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川瞧見她那模樣,笑了笑,走過去溫聲道:
“你身子骨太弱,這東西后坐力不小,我怕你扛不住震傷了。這玩意兒你就別碰了,以後出門讓青禾跟著保護你。”
白若璃抿了抿唇,怯生生地抬眼看向他,聲音軟得像棉花:“夫君,我知道這東西危險,你是怕我受傷……要不你扶著我,我就試一下好不好?”眼神里裹著點小心翼翼的渴望,像隻眼巴巴等著投餵的小貓。
沈景川最受不住她這副小模樣,當場就舉了手投降:“好好好,試試就試試,真拿你沒辦法。”
他回身拿過林清瑤方才用的那把手槍,當著她的面退下彈夾檢查一遍,再重新壓滿子彈卡好。
指著槍身上的部件慢騰騰講了一遍保險、扳機、瞄準的要領,又讓她跟著複述了一遍,確認記牢了,才站到她身後,雙臂從她身側環過去,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將人穩穩護在懷裡。
白若璃背靠著他的胸膛,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心裡半點慌張都沒有,只覺得踏實得很。
她按著夫君教的法子對準木板,指尖慢慢扣下扳機,噗的一聲,子彈穩穩打在木板上。
連著打了三槍,她手臂就有些發顫——她本就是纖纖細腰、弱柳扶風的身段,是典型的江南古典美人模樣,這點手槍後坐力落在她身上,也震得手腕發麻。
等一梭子打完,沈景川鬆開手,低頭問她:“怎麼樣,能行嗎?”
白若璃揉了揉發酸的手腕,輕輕搖了搖頭,小聲道:“好像……有點吃力。”
“真想用也不難,”沈景川把槍塞到她手裡,“就是得每天練臂力。往後讓清瑤每天帶著你練,等你力氣跟上了,這槍就放在你院裡,隨身帶著防身。”
旁邊林清瑤正抱著微衝摸得愛不釋手,聽見這話立刻抬頭,眼睛亮得很:
“那我呢?夫君,我就喜歡這個,能不能再給我一把?雙槍在手才過癮。”
她說著還拍了拍手裡的微衝,一臉躍躍欲試。
沈景川笑著搖頭:“好好好,自己去麻袋裡拿,裡頭還有。”
林清瑤頓時喜上眉梢,快步走到麻袋邊翻了翻,又掏出一把微衝來,一手拎著一把,咔咔兩下都卡上彈夾,笑得爽快:
“有這倆傢伙在手,來幾十個人我都不怕,管叫他們滿地找牙!”
沈景川也不管她在旁邊興高采烈地比劃,轉頭又細細叮囑了白若璃幾句練臂力的注意事項。
旁邊的月兒早就按捺不住了,踮著腳晃到沈景川身邊,拽著他的衣袖晃了晃:
“公子,公子,你還沒教我用那個大槍呢!”改了半天口,還是順嘴叫成了大槍。
沈景川失笑,也懶得糾正她,轉身從麻袋裡拿出最後兩把微衝,遞了一把過去:
“給你,試試就試試。你這丫頭,身子還沒長全,不過倒是生得結實,想來也扛得住。”
這時林清瑤一手拎著一把微衝,站定後,雙槍對著牆上的木板同時扣下扳機。
噗噗的悶響接連響起,槍口登時往上一揚,她反應極快,當即鬆了指勁,並沒一梭子摟到底。
縱然她自幼習武、臂力不輸尋常男子,雙持單手握槍的後坐力疊在一處,還是壓不住槍口上跳,才打了七八發,子彈就已經飄向了木板上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