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她自幼習武、臂力不輸尋常男子,雙持單手握槍的後坐力疊在一處,還是壓不住槍口上跳,才打了七八發,子彈就已經飄向了木板上沿。
她蹙眉稍頓,又試著各扣了兩下,一次只打兩三發短點射,準頭果然好了不少,卻還是遠不如單槍穩當。
沈景川在旁搖著頭笑:
“耍帥倒是夠排場,真遇上對手,你這麼打可打不中幾個人。”
林清瑤也不犟,琢磨兩秒便把其中一把微衝的揹帶往脖子上一挎,騰出雙手穩穩握住另一把,抵肩瞄準後勻速扣動扳機。
噗噗噗一梭子打完,子彈整整齊齊攢在木板中心,彈孔密整合團,準頭瞬間拉滿。
她也不換彈,順勢抬手握住脖頸上挎著的另一把槍,端平、瞄準、扣扳機一氣呵成,又是一梭子穩穩打在同一處,木屑濺得四處都是。
收槍後她抬眼看向沈景川,眉梢帶著點得勝的笑意。
沈景川笑著衝她豎了個大拇指:“對,這才是正確的用法,靠譜多了。”
跟著沈景川又蹲下身,教她們往空彈夾裡一發一發填子彈。
一群姑娘圍在一處,嘻嘻哈哈鬧個不停,手上動作卻半點不含糊,學得格外認真。
一上午下來,一麻袋子彈全打空了一半,槍法本就是子彈喂出來的,幾個姑娘不管是握手槍還是端微衝,都已經用得有模有樣。
白若璃、蘇青書、蘇青畫、菊兒各分到了一把手槍。
林清瑤拿走兩把微衝,青禾也分了一把。月兒攥著自己分到的手槍,另一隻手裡的微衝也捨不得撒手,湊到沈景川跟前,軟著嗓子道:
“公子,我能不能兩把都要啊?晚上我給你洗腳,好好伺候你還不行嗎?”
沈景川被她這副小模樣逗笑了,擺了擺手:
“行行行,給你。”月兒頓時喜笑顏開,抱著槍跟寶貝似的。
把剩下的半袋子子彈都分給他們,打發走嘰嘰喳喳的一群人,讓她們都去洗漱淨手準備吃午飯,沈景川自己則提溜著工具箱,扛著剩下的麻袋——裡面還剩下一把微沖和十幾梭子子彈,慢悠悠往西院走。
進了院門關好,他當即把工具箱放好,剩餘的槍和子彈全收進了空間,又給自己施了個淨身訣,這才轉身往東院二進的飯廳去。
等他踱進飯廳時,林清瑤和白若璃已經帶著幾個丫頭坐好了,桌上飯菜冒著熱氣,一上午的火藥氣早散得無影無蹤,又是溫香軟玉的一屋子人。
正要動筷,就聽見前院傳來清亮的話音,帶著點笑意:“好香的味兒,怎麼吃飯都不等我?”
沈景川一聽就知道是蕭明姝回來了,當即站起身,桌上其餘幾女也紛紛跟著起身。
他快步迎到屋門口,蕭明姝神采奕奕地跨進院來,身後跟著她的貼身侍女。
“臭弟弟,吃飯都不惦記著我?”蕭明姝抬眼瞅他,眉梢帶著點戲謔。
“哪能啊,”沈景川笑著側身讓路,“知道姐姐回來,說什麼也得等你。快進屋。”
蕭明姝站在院階上隨手凝起靈氣,給自己和身後侍女各施了個淨身訣,才跟著他進了屋。
一進屋,蘇青書、蘇青畫幾個丫頭都極有眼色地站起身,悄無聲息退到桌邊伺候,沒再落座。蕭明姝沒說什麼,像是理所當然一般,沈景川也沒說話,沒辦法。
蕭明姝掃了眼滿屋子鶯鶯燕燕,似笑非笑地衝沈景川道:“行啊你,日子過得倒是滋潤,挺會享福。”
:分幾了經正神,轉一然忽鋒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