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姝淑女一樣坐在一旁,她畢竟是皇家出來的大家閨秀,當著外人的面,總不好跟那兩個男人似的甩開腮幫子猛吃。
只能端著架子,小口小口地夾,感覺確實比家裡劉氏做的菜味道好,甚至比回雁樓做的菜還好吃。
環兒慘了,連座位都沒有,站在蕭明姝身後伺候。
可那八道菜的香氣一個勁兒往鼻子裡鑽,小丫頭眼睛瞪得溜圓,盯著桌上的菜,嘴裡偷偷吸溜口水,真餓呀。
蕭明姝眼角餘光瞥見了,臉上掛不住,抬手在環兒的小屁屁上悄悄擰了一把。
環兒皺了皺眉,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
沈景川把這一幕看在眼裡,低著頭暗笑,也不戳破,不緊不慢地夾一口菜,陪著兩人吃。
桌上這兩位,話也顧不上多說了,簡單閒聊幾句,筷子就沒停過。
王承安還好些,畢竟活了一大把年紀,什麼場面沒見過,吃得還算從容。
那吳賬房就不行了,完全是一副沒出息的樣子,筷子上下翻飛,嘴裡塞得鼓鼓囊囊,連話都說不囫圇了。
王承安無奈地搖了搖頭,衝沈景川一笑,舉起酒杯:
“沈小友,今日盛情款待,老夫多謝了。不過你這菜啊,還真像你說的,確實不錯。來,老夫敬你一杯。”
沈景川趕緊拿起杯子,連連擺手:
“哎呦前輩,您怎麼先敬我?我這還沒敬您呢,該我敬您才是。”
說著,他側過身,沒敢正對著王承安,一仰頭把酒喝了。這是晚輩對長輩的禮數。
放下杯子,又吃了幾口。沈景川也不著急,就這麼慢悠悠地陪著,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蕭明姝幾乎全程繃著,但也沒少吃,每樣菜都嚐了一遍。
太好吃了,回頭一定得讓這個臭弟弟再單獨給自己做一桌。
吃得差不多了,王承安放下筷子,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身子往後一靠,終於拿起了管事的架子。
“沈小友。”他慢悠悠地開口,“你今天請老夫來,恐怕不只是想請老夫吃頓飯吧?”
沈景川放下筷子,笑了笑:
“前輩果然慧眼如炬,什麼都瞞不過您。實不相瞞,小子確實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你說。”
“我是想啊,在咱們靈溪坊市開一家酒樓。”
沈景川指了指桌上的菜:
“就賣這些菜。今天這八道只是一部分,像這樣的菜,幾十種沒有問題。用的都是最普通的食材,雞鴨魚肉而已。
當然了,要是客人有需求,也可以加一些靈獸、靈魚做食材,價錢另算。您覺得這生意怎麼樣?”
王承安眼睛一亮,當即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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