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安微微一愣，隨即笑了：
“和老夫合作？”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問：
“為什麼呢？為什麼要跟老夫一起合作？”
沈景川也不繞彎子，坦然道：
“不瞞您說，我們沈家做生意有個規矩，不管到什麼地方開酒樓，都儘量和當地……”
沈景川話說到一半，沒再往下說，但意思已經到了。
王承安是什麼人？老江湖了，聽話聽音，鑼鼓聽聲，哪能不明白？他當即點了點頭，笑道：
“看來你們沈家做買賣，還真是有獨到之處啊。”
“哪裡哪裡。”沈景川拱手，“這都是祖上傳下來的規矩，小子不過是照做罷了。”
王承安端著茶杯，沉吟了片刻，忽然抬眼盯著沈景川：
“你這麼一說，老夫就更相信了。你們沈家，絕不是一般的家族吧？不過……”他皺了皺眉，在腦子裡搜了一圈：
“好像咱們大乾國，沒聽說過有這麼一號沈家？”
“您不用想了。”沈景川笑了笑，“不是咱們大乾國的，很遠。”
“哦——”王承安恍然大悟，點了點頭，“難怪，難怪。”
他也沒再多問。修仙界大家族多了去了，有些隱世家族藏在深山老林裡，幾百年不露面，誰也說不準。這年輕人既然不願意細說，他也沒必要刨根問底。
“那好。”王承安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傾了傾，“你說說你們沈家的章程吧，這酒樓怎麼個合作法？老夫有興趣。”
沈景川也不著急：
“不瞞您說，這菜之所以能做出這個味道，全靠我們沈家獨特配方做出來的調料。這種調料，整個大乾國都沒有。”
王承安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這個味道是獨家的？”
“當然了。”沈景川反問，“您以前吃過這種味道？”
王承安想了想，搖頭：“沒有。別說大乾國了，老夫年輕的時候走南闖北，去過不少國家，還真沒嘗過這個味道。”
“那就對了。”
沈景川點點頭：
“目前為止，我們只在榆西府開了一家回雁樓，除此之外，再沒開過第二家。不過那是在凡間，這靈溪坊市，將來要是開起來，那就是修仙界的頭一家。”
王承安的興趣更濃了，一拍大腿：“那好啊！你快說說，合作的章程怎麼定？”
沈景川不緊不慢地說：
“一般來說，由合作方提供地方，還有人員——像廚師、夥計這些，都由合作方來找。我們沈家負責技術培訓，還有提供調料。當然了，調料的費用，要算在酒樓的經營採購費用裡，這個您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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