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誰的……”
李博士搖搖頭，“樣本都是姜總提供給我們的。這個專案也是姜總投資的，他非常重視，要求我們每週彙報進展。”
姜總。
姜國維。
父親。
姜梨只感覺喉嚨發乾：“那你們……進展到什麼地步了？”
“還沒有突破。”李博士嘆了口氣，“端粒的活性機制非常複雜，我們嘗試了多種基因編輯手段，都無法在普通細胞中穩定表達。目前還在尋找合適的載體和匯入方法。”
姜梨大腦飛速運轉。
永生細胞、端粒無限複製、父親提供的樣本、和馬彼得的合作……
她忽然想到一個可能，一個讓她脊背發涼的可能。
“李博士。”姜梨心念一動，試探性地問道，“我可以……給你們幫忙嗎？”
李博士一愣：“幫忙？”
“對。”姜梨強迫自己露出感興趣的笑容，“我碩士研究的方向就是細胞衰老和端粒生物學，正好和你們的專案對口。我可以幫忙做實驗、分析資料，什麼都可以。”
李博士猶豫了：“這……我需要請示一下姜總。畢竟這是機密專案。”
“不用請示我爸。”姜梨立刻說，“你就當我是普通研究生來實習。我不需要接觸核心資料，就幫你們打打下手，配個緩衝液、養養細胞什麼的。這樣你們也能騰出時間做更重要的研究，不是嗎？”
她說著，看向其他兩個研究員：“你們覺得呢？多一個人幫忙，進度也能快些。”
那兩個研究員互相看了看，其中一個說：“姜小姐說得對。我們確實缺人手，細胞培養、樣本處理這些基礎工作很耗時間。”
李博士想了想，最終點頭：“好吧。那姜小姐你先從基礎工作做起。但有一點——不能拍照，不能複製資料，所有操作必須在實驗室完成，不能帶任何樣本出去。”
“我明白。”姜梨點頭，“謝謝李博士，我們今晚就過來幫忙！”
整棟國維樓，只有這間1510實驗室是24小時燈火通明的。
姜梨說著，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飄向牆上的那張合照。
父親溫和的笑臉，馬彼得職業化的微笑。
永生細胞。
端粒無限複製。
一個個線索在她腦海裡串聯，卻拼湊不出一幅完整的畫面。
她只知道一件事——父親對她隱瞞了太多。
當天晚上。
姜梨和趙雨柔早早來到1510實驗室，換上無菌服，戴上手套和口罩，走進風淋室消毒，然後進入無菌操作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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