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抬頭笑了笑，趁機問道：“這是什麼細胞系？分裂速度這麼快。”
李博士下意識回答：“是特殊樣本分離出來的，代號X-細胞。”
“X細胞系……”姜梨重複著，手上動作不停，“這細胞有什麼特殊的？”
“端粒活性非常高。”李博士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說多了，立刻閉嘴。
姜梨心中一動，但表面上裝作沒注意，繼續問：“端粒活性高？那是不是意味著……”
“意味著這些細胞可以無限分裂，理論上不會衰老。”李博士補充道。
他走到操作檯邊，看著姜梨操作，“姜總提供的這個樣本非常珍貴，我們研究大半年了，還沒完全破解它的端粒維持機制。”
姜梨的手微微一頓，但很快恢復平穩。
她將細胞懸液分裝到新的培養皿中，狀似隨意地問：“我爸從哪弄來這麼厲害的樣本？”
這次，李博士沉默了。
幾秒鐘後，他才說道：“樣本來源是機密，我們也不清楚。姜小姐，你做好手頭工作就行。”
“明白。”姜梨點頭，不再多問。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姜梨一直在忙碌。
配緩衝液、清洗實驗器具、給細胞換液、記錄資料……什麼都做。
趙雨柔則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安靜地看著。
姜梨一邊工作，一邊默默觀察。
她發現，這個實驗室的研究重點確實是“永生細胞”，但研究方向很奇怪——他們似乎並不急於嘗試將端粒移植到普通人身上上，而是在不斷深入研究端粒的分子機制。
也有可能，這就是李博士想讓姜梨“看到”的……
姜梨又工作了幾個小時，直到十二點，李博士換班了，才催促她離開。
一天所有實驗的詳細記錄，都被李博士收走，鎖進了他的辦公室。
姜梨脫下無菌服，和趙雨柔一起走出實驗室。
厚重的金屬門在身後關閉。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安全指示燈發出幽幽的綠光。
兩人一路沉默地走到電梯間。
電梯下行時，趙雨柔終於開口：“姜梨姐姐……”
“我明白。”姜梨打斷她，聲音很輕，“我明天還會來。後天也會來。直到我查清楚為止。”
“姜梨姐姐，”趙雨柔忽然問，“如果你爸爸真的在做危險的事……”
“我不會包庇他。”姜梨眼神堅定，“如果他在傷害林辰……我不會站在他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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