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的笑容僵在臉上,她萬萬沒料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她先前不過委婉推拒了莞貴人的示好招攬,可對方竟在自己即將晉封的要緊關頭橫插一腳。
只差一步,她便能晉位成嬪,做一宮主位。
就算依舊難以徹底掙脫華妃的牽制,可身為一宮主位,華妃再也不能隨意對她呼來喝去,溫宜在宮中的身份也能更加體面。
此刻她算是明白了,莞貴人這是鐵了心要同她作對,曹琴默心中惱怒,就連握著剪刀的手都微微發顫。
溫宜年紀尚幼,全然不懂眼下風波,睜著一雙圓圓的大眼睛望著額娘,伸手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
曹琴默這才回過神,勉強擠出一絲笑意,看向小喜子。
“有勞你跑這一趟。回去替我謝過你們娘娘,就說她的心意我知曉了,這份恩情我記在心裡。至於晉封一事,成與不成,便看皇上的天意吧。”
小喜子輕輕嘆了口氣,似乎也十分惋惜,再度恭聲安慰:“貴人寬心。我們娘娘說了,還會再想辦法為您籌謀。想來也是,莞貴人近日心緒不佳,聽聞她在太后宮中時,日日遭恭定公主刁難。怕是心中鬱結,才會對甄答應還有貴人您遷怒。”
說完,小喜子躬身告退。殿內只剩曹琴默母女二人,曹琴默重重將剪刀擱落在桌案之上。
這昭妃身邊的人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莞貴人就連自己同住一宮的妹妹也這樣狠心對待,阻撓自己晉封也是情理中事了。
想到前幾日華妃才傳自己過去問了在她幽閉期間莞貴人的言行,曹琴默倒是後悔沒有多說些了。
音袖低聲道:“小主,那莞貴人當真要與小主作對?”
“哼,她自以為得了幾分寵愛就能打壓我,逼我向她低頭?”
“那小主打算如何應對,這昭妃娘娘都拿她沒法子,咱們又如何能對付莞貴人?”
曹琴默摸了摸女兒的發頂,冷笑道:“昭妃是礙著皇上和太后在,才不敢對莞貴人做什麼,可莞貴人自以為聰明,卻與姐妹離心,得罪的人更不止我一個。”
甄嬛,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總歸咱們的仇早就結下了。
音袖想到前日里華妃娘娘宣召自家小主,立刻領會到了什麼,笑了笑沒有繼續問。
甄嬛回去後便叫流朱和瑾汐將皇上親手寫的:花好月圓人長久字跡裱好,掛在床頭。
流朱被她指揮的歪頭歪腦的,好容易才讓自家小主滿意。
瑾汐笑著說:“小主與皇上琴瑟和鳴,這幅畫刮在咱們宮裡最是合宜。”
流朱揉著脖頸嘟囔:“阿彌陀佛,皇上寫一回也就罷了,這要是多寫幾回,可要累壞我這歪脖子了。”
主僕三人笑作一團,很快就有小太監來通傳提醒她們參加除夕夜宴。
宴席上親眷都在,唯獨少了果郡王,甄嬛目光掃過沒有看到他,心中倒是有些淡淡的失落。
皇帝倒是高興,賜了各宮不少好東西,這個年過的倒還算順利,沒有什麼不順心的地方。
二月初五,六阿哥過週歲宴,辦的格外隆重。
皇上看重六阿哥,各方都送來厚禮,安陵容笑著與女眷們攀談,一時間好不熱鬧。
林秀還是第一回出席宴會,安陵容叫雲舒貼身跟著她,也算是讓林秀親眼見著了自己的女兒如今是何等的位高權重,就連那些王爺福晉都要恭維攀談。
!了多太強都爹比,了息出是真兒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