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離去之後,皇帝的心情很好,正打算去永壽宮坐一坐,外頭蘇培盛就進來報。
“皇上,餘常在來了,在外頭等了有半個時辰,說想求見皇上。”
餘常在......皇帝想到她一手琵琶技藝還有歌喉,心中倒是起了幾分興趣。
當初才知道餘常在還會彈琵琶的時候,皇帝倒是新鮮了好久,但這餘常在雖然多了幾分才藝,彈唱笑鬧也好,卻和他說不上幾句話。
後頭莞貴人又用蝴蝶爭寵,前朝事兒又多,他就沒怎麼宣召餘常在了。
皇帝盤坐在軟榻上,撐著臉頰,倒也起了幾分賞曲的心思。
“叫她進來吧。”
“是。”
餘鶯兒在外頭站了足有一個時辰,如今也到了冬月,養心殿門口又颳著風,就算穿了夾毛旗裝,被冷風吹這麼久,餘鶯兒也覺得四肢僵冷。
花穗倒是想勸小主回去,奈何餘鶯兒想到浣碧晉位又和皇后這麼親暱,心中就如火燒火燎一般難受。
自己從前依附華妃,如今依附皇后,本來就出身不高,再來一個同樣出身的浣碧,還因有功晉位常在,那以後皇后娘娘就不會再花心思扶持自己,說不得自己今後的日子還比不得浣碧了。
這讓過過失寵苦日子的餘鶯兒不能接受,她有被皇上拒之門外的經驗,只要自己堅持等下去,皇上最後還是會見自己的。
大不了等朝臣們走後,自己繼續站在外頭唱歌,皇上想到自己從前侍奉得宜,肯定還是會心軟見自己的!
餘鶯兒的堅持確有成效,皇帝許她入內,餘鶯兒高興的也顧不得四肢冷的僵直,連忙就朝著殿內進去。
“皇上萬福金安!”
她的語氣裡都透著雀躍,一副欣喜的模樣。
皇帝本就重罰了年羹堯,心情也高興,見餘常在也是如此,對她也滿意了些。
“起來吧,你看起來很高興?”
“是啊,臣妾這麼久沒見皇上,如今見到了,臣妾欣喜若狂。”
餘鶯兒最善甜言蜜語,又沒什麼文采,說出口的話便更加直白熱情,皇帝聽了也覺得通體舒暢。
“是啊,前些日子朝政繁忙,朕也沒有心思聽你好好唱上一曲。你在殿外站了這麼久,會不會都沒有力氣彈琵琶了?”
餘鶯兒難得見皇上眉目含笑的望著自己,語氣又是這樣的柔情打趣,立刻上前撒嬌道:“臣妾站了這麼久,都凍僵了,皇上得幫臣妾捂一捂,否則臣妾連琵琶都彈不動呢。”
皇帝將她冰涼的小手握住,看著餘常在這副恨不得掛在自己身上的姿態,笑道:“都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愛撒嬌。”
“皇上喜歡臣妾,臣妾才敢這麼在皇上跟前撒嬌,要是皇上不喜歡臣妾,臣妾便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這麼對您。”
“況且,臣妾不信,難道就臣妾一個人這樣。像是昭妃娘娘、莞貴人,皇上難道沒有這樣哄著她們?”
餘鶯兒的小手方才還在皇帝的手裡,這會兒已經曖昧地撫上了他的胸口。人也順勢靠在了他的懷裡,貼在皇上的耳邊呢喃著。
皇帝想到和莞貴人的閨房之樂,確實很知情識趣,昭妃雖然也有撒嬌的時候,卻很少,大多數時候都很體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