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怎麼會這樣?”
這倒是真是給屋子裡眾人都嚇了一跳,大雪壓塌了屋頂,還砸傷了人,嚇得惠貴人提前發動了。
也有還算鎮定的人,敬妃立刻呵斥:“胡說,紫禁城的房頂上裝的都是琉璃瓦片,半年前才整修過,怎麼會下了幾日雪就能把房梁壓塌!”
小太監哆嗦著搖頭:“奴才只是來報信兒的,具體情形......也不清楚......”
安陵容不動聲色地看了皇后一眼,她很難不懷疑裡頭會不會有皇后的手筆,只是眼下並不是定罪論責的時候,安陵容起身走上前,對著敬妃和皇后開口。
“眼下還是得快些會鹹福宮看個清楚,存菊堂倒塌,惠貴人又要臨盆,實在不是生產的地方。還要快些請御醫,遞訊息給皇上知道。”
皇后也立刻對著剪秋沉聲吩咐:“剪秋,你速去太醫院將當值太醫請來為惠貴人接生看診,還有早就備好的穩婆,告訴她們一定要保住惠貴人平安生產!”
出了這一檔子事兒,眾人也沒心思去看什麼戲了,都朝著鹹福宮去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到了鹹福宮,原本在日光下閃耀華彩的琉璃瓦已經碎了一地,有好些都飛到了影壁處。
存菊堂已經塌了一半,看坍塌的位置還是靠近寢室的位置,已經有奴才們在清挖,奈何砸下來太多東西,一時半刻還挪不出人來。
眾妃嬪都嚇的不輕,皇后和敬妃立刻讓奴才去調動侍衛來幫忙清理木板碎石瓦片。
安陵容眼尖的看到採月正趴在窗前哭,連忙叫太監去問。
採月見了熟人,連忙哭著撲過來,跪地求道:“娘娘!我家小主發動了,奈何這大門被堵得打不開,太醫和穩婆都進不來,求娘娘救救我家小主!”
安陵容也有些著急,她提著裙襬繞了一圈,卻不敢靠近,生怕這存菊堂再塌一回砸到自個兒。
看位置,坍塌的房梁應該就是寢室到垂花門處的兩根,將門口堵了個嚴實。要等侍衛和奴才們把那些坍塌的東西清理完,只怕惠貴人就沒命了。
“去,將那窗戶破開,時間不等人,得想法子將惠貴人挪出來才是!”
剛來的侍衛就聽到昭妃娘娘的命令,掃視了一下存菊堂的廢墟,也覺得這是最快解救出惠貴人的法子,立刻上前拆解窗戶。
皇后見昭妃這樣雷厲風行,眸光一暗,立刻冷聲道:“叫奴才們都去幫忙,務必要將惠貴人平安的救出來!”
侍衛們人高馬大,幾下就將窗戶拆了下來,奈何裡頭的空間實在有限得很,只能進去兩個人。
陪在沈眉莊身邊的人是採星,她身上也有不少傷痕,見有人來了,連忙呼救。
“救命!救命!救我家小主!”
侍衛們上前,就見惠貴人臉色蒼白,滿頭冷汗,衣襬下已經有羊水滲出,顯然是已經要生了。
但主僕二人在室內,穿的單薄,此時房頂大開,已經凍的嘴唇和手背發紫。
為首的侍衛立刻從床上取了棉被將惠貴人包裹起來,再和同僚配合著將惠貴人從視窗抬出去,隨後再折返回來救傷了腿的採星。
“快,將惠貴人送去偏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