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十人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一開門，門外站了一群人，為首的依舊是八位院長。
“怎麼樣，有沒有很熟悉的感覺，你們來這裡的第一晚，我們就是這樣來看你們的。”季向空笑著說，一轉眼他們要離開了，“現在你們要離開，我們也來送送你們。”
意氣風發的少年們頓時蔫了，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是他們最不想提及的黑歷史。
還有，他們一大早出門就是不想搞這一齣，突然開始煽情起來是什麼鬼，這群同門快百歲的人了，還想著看他們笑話。
經歷過毒打的言夏毫無波動，師生情？不存在的，他冷著臉。
葉少霽也無動於衷，能讓他掉眼淚的人，都在他身後呢，這群人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過幾年大家還會在定荒之界遇到。
謝朝無視掉所有人，一臉正經地拿出毛毯，施法放大後坐了上去，誠摯地邀請隊友，“快上來，我們要出發了。”
而後對著季向空招招手，“老師，有機會的話，我會回來看你的，我們爭取讓所有人，都有機會再回到這裡。”
隊友坐好，一群少年面向遠方，背對聖院弟子揮手告別，“走了！”
“孩子長大了。”季向空感慨，“不是那個離開家出來求學嗷嗷大哭的小屁孩了。”
一眨眼，怎麼就離開了，感覺也沒有相處多久。
“你好歹和謝朝相處了八年，我和葉少霽見面的次數都屈指可數，孩子一直往外跑。”昨天打葉少霽下手是真狠，對他的喜歡也是打心底裡喜歡。
葉少霽進聖院十七年，前三年在永珍學宮淬體，後面十四年在試煉域試煉，在聖院待的時間不到一個月。
“再過幾年，又要來一批新的弟子咯。”古悅搖頭，“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身後弟子：“院長，你們是忘記我們了嗎？”
“你們啊，再過幾年也差不多了。”
……
定荒之界，內城。
“小賀，你今天怎麼這麼高興？”煉器鋪內，一男子哼著曲子捶打材料，旁邊的老林見他如此高興，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
說起來小賀也是倒黴，論天賦，這一輩中就數他天賦最好，可他跟著哪個隊伍，哪個隊伍就會出事，名聲不是一星半點差。
十幾年前，要不是他侄女進仙府，給她預定了一個位置，小賀的煉器鋪早就關門了，年紀輕輕已經是合體中期，在煉器師中這是最頂尖的天賦。
賀亦眉放下手中的材料，抬起頭，眉眼的高興掩都掩不住，“老林，我侄女要來了，這個煉器鋪我打算盤出去，過幾天就去找買家。以後我呀，就是有小隊要的人嘍。”
也別等過幾天了，今天就著手轉讓煉器鋪，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升咖了。
賀亦眉手中拿著一個掛牌，上面寫著“高價轉讓店鋪”，他將牌子掛在了煉器鋪前面，路過的煉器師，停下腳步，打趣道：“呦，小賀，這是打算收拾東西回去啦？不再堅持堅持？”
賀亦眉多痴迷煉器啊，居然也要走了嗎？
“去去去，”賀亦眉擺擺手，沒好氣道，“回什麼回？我這是準備要去投奔我的小隊，沒想到吧？我也有小隊要嘍。”
““什麼？”賀亦眉的名聲多差，但凡在定荒之界待過幾年的小隊沒有人不知道，哪個小隊膽子這麼大，問話的人壓根不信，“你不會是把家產都倒貼進去了吧？”
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小賀他花光家底，找外城那些守城的人組了一個小隊，外城的人，不是新人就是小隊解散後的散人，新人要過幾年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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