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大事我怎麼可能記錯?我侄女在訊玉上說的。”賀亦眉掏出訊玉,輕點兩下滑到與賀蘭真的對話頁面,伸到眾人面前,“你們看,我沒騙你們吧?”
訊玉的展示畫面從眾人面前依次劃過,眾人看完後發現情況還真是如此。
“啦啦啦啦啦,今天天氣可真好啊。”賀亦眉繼續嘚瑟,“過幾天我要搬去外城了,內城的好日子你們自己過吧,我要去住窩窩棚。”
眾人無語,住窩棚還住的這麼開心,外城除了熱鬧些,時時刻刻都有危險,也最能鍛鍊人,新來的弟子要在那些守城老將底下磨練幾十年。
內城是安全,但內城住的基本上是煉器師和煉丹師,小隊隊員出任務,短則幾月,長則幾年,煉丹師、煉器師留守後方。
他們的談話,一句不落地傳到了陰暗的角落,一個看上去三四百歲的青年駐足聆聽,他今天進內城換些靈植,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內城的位置很搶手,煉器鋪鋪面就這麼多,轉讓牌掛上去,當天下午,賀亦眉的煉器鋪轉讓了出去,準備迎接他那福寶侄女和未來的小隊隊友,順便帶他們熟悉定荒之界的規矩。
收拾好東西后,他厚著臉皮和旁邊的老林擠一擠,等著侄女來接他。
……
三日後,一行少年抵達定荒之界,順著賀亦眉寫的指引,一路找到“林源煉器鋪”前。
賀亦眉翹首以盼,看到年輕人,“哐”的一聲丟下手中的東西,撲了上去,“侄女!”
“小叔!”
兩人擁抱片刻,鬆開,賀亦眉上下打量後滿意地點點頭,修為不錯,至少證明小隊實力不俗。
“想必這位就是隊長吧,你好你好,我叫賀亦眉,是隊伍裡新來的煉器師。”換過十幾個小隊的經驗,讓他一眼分辨出了哪個是話事人。
要麼站最前面,要麼站中間。
熱情得讓人招架不住,謝朝的手被緊緊握住,抽不回來,只能笑著,“你好。”
賀蘭箏打著哈哈上前拍開她小叔的手,“你們別介意,我小叔他這裡有點不正常。”
她伸手指指自己的腦袋,一臉無奈,“原本是挺正常的,被生活磨平了稜角,人沒瘋已經很不錯了。”
哈哈,理解。
眾人笑了笑,一路上賀蘭箏做了很多鋪墊,賀亦眉的情況比他們想的還要好。
在他們想象中,賀亦眉是一個瘋瘋癲癲的年輕人,見人就上去問:“有沒有小隊願意收留我。”
這樣一看,賀蘭箏鋪墊得太過了。
賀蘭箏對自己小叔的表現十分滿意,不錯,看起來很正常,沒有像在訊玉上那般異常,芝麻大點的小事也要跟她分享。
她一一給賀亦眉介紹小隊中的成員,蒲一介紹完,旁邊衝出來一位衣著得體的年輕男子。
他一個滑鏟,跪著滑到謝朝面前,抱著她的腿激動大喊:“隊長!”
蹲了三天,終於讓他蹲到了。
握手禮和握腳禮,短短一刻鐘,謝朝體會了一把。
她眨了眨眼,“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