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一看,卻是四五個護衛,並沒有陸燕綏的車駕。
張少微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原來是她自作多情。
那幾個護衛很快就驅馬到了跟前,為首的下了馬,其他四個也跟著下馬。
為首的那個道:“奶奶,三爺有吩咐,讓我等送奶奶回金陵。請奶奶上馬。”
張少微剛剛好一點的心情跌入了谷底。
原來不僅被嫌棄,被厭棄,而且也走不成,還得被圈起來豢養。
該死的狗男人,她豬油蒙了心才對他動心。
張少微無精打采地道:“我不會騎馬。”
為首的護衛便道:“那小人教奶奶騎。”
張少微不想騎馬,她不會騎,唯一騎的一次,還是前幾天遇刺那會兒,她被陸燕綏抱在懷裡騎的那一段。
眼前這匹馬膘肥體壯,油光水滑,比她站著還高,她有點發怵,怕馬發起狂來踢死她。
她問:“不可以換馬車嗎?”
真是的,該死的陸燕綏,就算鬧掰了,既然不打算放她走,那好歹也捎她一段兒啊。
個無情無義的男人。
為首的護衛說:“最近的驛館在十里以外,委屈奶奶先乘馬,待到了驛館,小人再給奶奶換車駕。”
主要是也不能為難人家憑空給她變一輛車出來,張少微只好認命。
那個為首的護衛教她如何上馬,先做了示範,她仔仔細細看完,才走到那匹駿馬旁邊。
騎馬,無論放古代還是放現代,都是權貴階層,或是權貴階層的從屬,才能接觸的,保養馬匹是個燒錢的活兒,不是權貴也捨不得花大價錢折騰。
張少微在現代家境雖然不錯,但遠遠達不到權貴階層。
她照著剛剛護衛的示範,踮腳去夠馬鞍。
護衛出聲道:“奶奶抓錯了,手抓著鞍橋的位置,那裡有銅質的包邊,抓著更省力。”
張少微依言去摸索,摸了半天的空氣,那護衛只好走近了些,指著銅包邊的位置:“在這裡。”
張少微點了點頭,順著他手的方向,伸手過去,果然摸到了凸起的抓物。
她抓著銅包邊,腰身往上發力,上半身扒著馬的側身,腳下摸索著尋找腳蹬。
又是摸索了半天也沒蹬到實物。
護衛蹲下來,輕輕抓著她的腳腕,放到了腳蹬上,然後很快收回手。
張少微鬆了口氣,接著嘗試揚腿跨過馬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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