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護衛低著頭,喃喃說了句“小的冒犯”,然後死活不敢教了,指了另一個護衛上前,繃著臉說:“你來教。”
這個新的護衛卻也不敢,支支吾吾:“宋大哥騎術最精,還是宋大哥來。”
他口裡的宋大哥,估計就是剛剛接住張少微的護衛。
張少微看著他們相互推脫,又看那個宋姓護衛。
他該不會是因為剛剛抱了她一下,害羞了吧?臉都紅成猴屁股了。
張少微腹中升起一絲惡劣的心思。
陸燕綏那個狗男人,不是把她丟在荒郊野外嗎?那她給他戴頂綠帽子,不過分吧?
於是,張少微皺起眉,作煩躁狀道:“行了,教我騎個馬而已,有什麼好推諉的。就你來教。”
她眼睛盯著那個宋姓護衛。
宋姓護衛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走了過來。
張少微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護衛答道:“小人宋崢。”
張少微點了點頭。
宋崢學聰明了,叫了個同僚過來,跪在馬旁邊,給張少微當凳子踩,省的她心裡沒底手腳不知道往哪裡擺。
這個法子確實好用,宋崢只教了大概五分鐘,張少微就可以在沒有人凳的情況下,順利爬上馬背了。
但也只是單純地爬上馬背。
宋崢開始教她如何馭馬。
馭馬其實不難,克服恐懼,控好韁繩,慢慢地跑,逐漸加快速度就好了。
可關鍵是,張少微沒法克服恐懼。
胯下的駿馬一旦揚著馬蹄開始走動,她心裡就發慌,生怕被馬顛下去。
有宋崢在前頭引導馬,倒還勉強能撐,可宋崢見她會了,就打算去和同事同乘一馬,開始趕路。
張少微伏在馬背上,也顧不上勾引宋崢了,死活抓著他的衣服:“你別走。上馬來,帶著我一起騎。我一個人,會被摔死的。”
宋崢哪裡敢答應:“這不合規矩。奶奶饒了小人吧。”
張少微找理由說服他:“我們兩人一起騎,趕路速度更快。不然,你若是和他們中的一個同乘,那如果我真的被馬顛下去,受了重傷,你也擔待不起。你們中的任何一人,都擔待不起。”
宋崢:“那小人替奶奶牽馬。”
張少微:“那得走到猴年馬月去?”
拉扯了一番,宋崢還是勉強答應了。
為了不碰到張少微,他以一種很彆扭的姿勢上了馬,而且坐在後面,離她坐的位置,中間足足能再容納下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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