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微笑著說:“行了,人家可是嬌小姐,當心著些,小心磕碰壞了,你們三爺心疼呢!”
紅鴛被摁在地上還在嚷嚷:“我不信!我不信!三哥怎麼可能娶個賤婢!她是陸家的賤婢,她什麼時候成了張閣老家的六小姐!你們全都在唬我!你們都被她給騙了!”
張少微一臉同情:“你是不是覺得在做噩夢啊,這麼不能接受現實也不是個事兒呢,我來幫你醒醒神好了。”
說完,從盆景裡折了幾根花枝下來,反抓著花朵,把花枝揮得呼呼響,從炕上下來,走到紅鴛跟前,對婆子道:“把她摁結實了。”
婆子立即將紅鴛摁得更緊。
紅鴛大叫著掙扎起來。
張少微捏著花枝就朝她頭上臉上抽去,噼裡啪啦,三下五除二,不容紅鴛說些什麼就抽了幾十下,抽出一臉血。
紅鴛痛得只有淒厲慘叫的勁兒。
張少微暫且出了點惡氣,扔了花枝,左看右看她這張臉覺得有礙觀瞻,吩咐婆子:“給她把臉擦乾淨。”
婆子立即拿帕子胡亂給紅鴛抹了把臉。
紅鴛慘叫聲更加尖利。
張少微單手撐著額頭說:“看來你還沒醒過神啊,要我再幫幫你嗎?”
紅鴛的慘叫馬上堵在了喉嚨裡。
張少微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下能好好說話了吧?”
紅鴛臉蛋充血高高腫起,又懼又恨又怒地望著她:“你敢這麼對我,這裡是京城,太太就在京城,太太是你的婆母,她不會放過你的!”
張少微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笑完,看著紅鴛那張懼恨中夾雜著驚疑不定的臉孔道:“你以為你還有靠山?不應該啊,我聽說我在京城的事蹟傳遍了北直隸,天津不是北直隸嗎,你就一點也沒聽說?”
紅鴛眼中驚疑之色更甚。
張少微見狀瞭然道:“看來你還真是不知道,那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吧,你的靠山朱婆娘,被我打得尿都出來了,被打得比你現在還慘,你能被她接回天津,就是用她一餐好打換來的,怎麼樣,開眼了吧?”
紅鴛下意識地轉頭去看帶她過來的婆子,希望從她的神色中得到有用的資訊。
但婆子一臉的尋常淡然之色,很顯然,這女人說的是真的。
她真把太太給打了!
那她為什麼還能好端端坐在這裡?!
張少微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笑著道:“你是在奇怪為什麼我還能活著嗎?當然是你的好三哥非要護著我了。他寧可自己扛四十廷杖,也要把我保下來呢。”
也不看紅鴛了,自顧自地說下去:“託你的福,我跟你哥徹底掰了,我現在非要他死不可。你哥為了讓我消氣,所以特意把你捉來當我的沙包。哎呀,我現在還挺感激朱婆娘的,要不是她提前把你從錢塘弄到天津,我怎麼能這麼快就收拾上你呢。紅鴛啊紅鴛,你又落我手裡了,剛剛的只是開胃菜,你不妨猜一猜,你今天是豎著從這道門走出去,還是橫著從這道門抬出去呢?猜對了有獎哦。”
紅鴛再次拔腿就要往外跑。
不用張少微吩咐,那幾個婆子就把她給摁死了。
張少微誇獎她:“你這打也不是白挨的,終於學機靈了啊。我記得在錢塘的時候,你剛來那天,可是頭鐵得很,吃了我的巴掌還要罵我,現在總算知道跑啦?”
紅鴛緊緊抿住嘴唇,只奮力在婆子掌下掙扎,意圖逃走。
”。你過放就天今我,來上得答是要你?嗎麼什我了罵天那你得記還“:說微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