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藥物狂想緊緊攥住手,眼神不善。
聽起來很有威脅性啊。
這朵被汙染的薔薇,興許就是前任鬼牌感興趣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這薔薇代表什麼,但只要等秒殺CD一到,全部都將會是自己的。
於是,江月沉沉默了。
沉默能夠拖延時間,不失為一個不錯的選擇。既然對方想表現得強勢,那她大可以先保持沉默,示敵以弱。
江月沉換了個思考的姿勢,一手握著手杖,另一隻手抵在扶手上,撐住額角。
良久,她才幽幽開口,語氣難分喜怒:“哎……我該驚喜,還是驚訝?”
藥物狂想輕嘆:“你也可以背棄祂,成為第一位背棄祂的神使。”
看來沒有神使背棄過「低階趣味」。或者說沒有成功過?江月沉不免如此猜測。
至於背棄一位神明……虧藥物狂想想得出來。這是自己能夠招惹的存在嗎?
說到背棄,江月沉理所當然的便想到了那病歷上的生命。
雖然有些欠,江月沉還是輕嘖一聲:“看來你對‘背棄’這個詞彙很熟稔嘛?也是,畢竟連你幻想的人格也會背棄你,世間還有什麼是無法背棄的呢?”
藥物狂想顯然沒料到話題會突然轉到自己身上,更沒想到江月沉竟會提起那個早已被廢棄的人格。
“叛逆的蟲子而已,不聽話的工具,遺棄就是了。”
“我沒那麼多耐心了,我的副本還要繼續。快給我答覆。背棄你的神,還是……”
又是一陣冗長的沉默。
有那薔薇在,藥物狂想似是勝券在握一般,留了很多時間給江月沉思考。但與此同時,也不難看出,他似乎並不想真的與鬼牌為敵。
是原來的鬼牌有底氣正面硬剛,還是早有反心?
不過以結局來看,這倒是一個好訊息。
況且,背棄一位神明終究不是小事。江月沉趁此機會多考慮一會兒,想必也無可厚非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見終於CD跑滿了,江月沉才悄然卸下了身體最後一絲緊繃。
她再度開口了。
“既然我是紙牌遊戲的主人,那麼,就讓我把命運交給遊戲吧。”
“是背棄者,是擁護者,還是一位平平無奇的路人甲?”
藥物狂想有些不明所以,眉頭微蹙:“什麼意思?”
江月沉伸出手來,纖長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夾。一張紙牌憑空出現,被她夾在指尖。
暗紅色的牌背上,妖異的紋路交錯蔓延,彷彿數張殷紅血眼,正靜靜蟄伏於紙面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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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無與昧愚的想狂藥著笑嘲地憚忌無肆正彿彷,笑狂裂丑小的紅猩,上牌紙。半大了掩遮牌紙與帽禮被容面的渦漩如宛,面對坐端舊仍人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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