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暫時離開了,江月沉便在這小破院子鑽研起了氣術。
氣術的妙用果然超乎江月沉的想象,她發現自己還可以將那猩紅之氣附著在自己的手腳。如此一來,不僅能加快動作的敏捷,後續隨著自己實力愈發強大,說不定還真能憑氣御空。
血月先前將劍氣捻作煙霧的一幕,也給了江月沉不少啟發。
倘若自己也能將氣術化作無形霧氣,豈不是更叫人防不勝防?
可惜江月沉試了試,散作霧氣的氣術直徑可以籠罩整座小院,但威力有些不足。她試著操縱霧氣向內擠壓,落在身上也不過泛起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實在談不上什麼殺傷力。
但這倒不失為一個值得鑽研的方向,後面氣術的熟練度也上去了,說不定可以往這個方向嘗試。
是夜。
天空懸起一輪猩紅圓月,妖異又不祥。
寒風穿過屋簷的破洞,嗚嗚咽咽地灌入內室,屋子裡留不住半點暖意。
這樣的夜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遠處便傳來一陣喧譁與騷動。
並沒有彈窗出現,江月沉也沒那麼大意的入眠,便疑心的走出了房門。
“你還是換回你習慣的裝扮吧,你不大適合這身。”
血月不知何時又立在了江月沉身旁,殷紅月光落在她身上,為那一襲勝雪白衣染上幾分邪魅,連清冷的眉眼都添了一層不屬於人間的色彩。
對這種神出鬼沒江月沉竟感到了一絲尋常。
目前看來血月應該是對江月沉沒有惡意的,可為什麼突然說這個?江月沉可是親眼見證了衣著不對的玩家被剁手指的。
“這……”江月沉不免猶疑。
血月收回望向遠處的目光,語氣平淡:“你不必太在意麵板之外的那些規矩。你是「低階趣味」的神使鬼牌,這裡的道人雖不大待見你,卻也不會為了這點小事與你交惡。”
“若肯聽我一句勸,往後的副本,還是戴上你的禮帽為好。畢竟一些高階副本中,還是會有人會膽敢窺探你的。”
“你的秘密如果瞞不住了,有的是人想解決你。”
江月沉的眼角微微一抽,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掌心也悄然沁出了薄汗。
有一種被看光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血月不僅知道江月沉的玩家身份,竟然還知道她現在隸屬於「低階趣味」?不僅如此,這些道人們也知道她是「低階趣味」的人?
而且她似乎還在教導江月沉如何隱藏自己的身份。
最關鍵的是……她能誦唸「低階趣味」的神名!須知,連葬歌都稱呼「低階趣味」為歡笑之神。
江月沉心中疑竇叢生,忍不住追問:“前輩,這個副本里的道人,究竟是怎麼知道我是「低階趣味」的人的?”
此前江月沉全然以為是鬼牌的外形十分具有辨認特徵,其實這麼說也說不太通,因為江月沉到底是個成年女人的體型。雖然禮帽下的面容無異,但差距還是明顯。
對此,除了知情的上司與那位「低階趣味」,誰都沒有懷疑過這個鬼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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