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莽最煩這種騷貨了,說實話,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餘傑是什麼心思,要是餘傑沒這個心思,他也不罵他是個騷貨了。
以前天氣熱的時候光個膀子,現在天氣冷了就打扮的花枝招展,專門勾搭好女人。
餘傑走著面前就突然被擋住了,對方比他高,他不用抬眼就知道是誰。
他梗著脖子,不管顧莽是怎麼想的跟他沒有關係,餘傑想,沒有人規定他不能穿這些。
況且衣服本來就是要穿的,他穿這些也很符合他現在的工作。
如果後續有什麼……
那就算他對不起顧莽了。
顧莽眯了眯眼,“餘知青,你知道自己身上味大嗎?”
餘傑:“我以前不知道,但是現在知道了。”
顧莽臉色陰沉,“味大那就好好洗洗。”
“我不洗。”餘傑瞳孔只緊盯著一個方向。
顧莽這麼害怕,證明他的方向是對的。
味大怎麼了?顧莽現在就害怕他味大吧,其他人想有這個味也有不了。
“餘知青,那就管好自己的騷氣,別勾搭好女人。”顧莽向前走一步,眯眼警告,“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餘傑抿嘴。
不勾搭好女人難道還勾搭壞女人嗎?顧莽就是嫉妒他有騷氣他沒有。
顧莽冷笑一聲,餘傑不會覺得他這麼多年是白混的吧。
現在大小姐跟他在一張結婚證上,那他們兩個人就是夫妻,餘傑這種行為不僅是騷貨還是賤貨,如果他真犯賤的話,別怪他對他下手太狠。
他大手放在餘傑肩膀上用了用力,壓低聲音,“餘知青,別把自己給毀了。”
餘傑感覺肩膀傳來壓迫的疼痛,他渾身繃緊,抬眼對上顧莽的瞳孔,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蟒蛇死死纏繞住身體,他彷彿要把他給碾碎,從頭到腳吞下去。
他呼吸微微加重,依舊一聲不吭。
顧莽咬著牙回家了。
進了家門,他拿著溫書瑤的鏡子照了照自己。
他長得確實稜角分明,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顯得有些兇,可能是眉上有一道疤,眉骨深,眼內角尖銳鋒利,顯得整個人非常不好惹。
顧莽瞧了一會兒,放下鏡子,一臉陰沉地去上工了。
昨日的雨不錯,剛上肥分下雨能更好地把土地肥一肥,今天過去主要是用鐵鍬把土地鬆一鬆,讓肥散在土裡。
溫書瑤這邊並沒有觀察過別人,餘傑她也只是當普通同事,甚至沒在意別人穿什麼,只想著今天怎麼把第一節課給教好。
“今天第一個字,我們學‘人’。”溫書瑤在黑板上寫下‘人’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