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樵撬開木箱,裡面是嶄新的勃朗寧手槍、子彈,還有幾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炸藥包。
接頭行動出奇的順利。
天津地下黨不僅提供了武器,還附帶了一份詳盡的情報。
情報上寫著一個名字:殷汝耕。
與此同時,日租界。
一列掛著特殊牌照的車隊,正緩緩駛出戒備森嚴的區域。
中間那輛最新款的黑色福特轎車裡,殷汝耕志得意滿,正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支雪茄。
他今天的心情,實在是好極了。
松室良孝的承諾,就像一劑強心針,讓他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
什麼二十八路軍,什麼周澤遠!在大日本皇軍的兵鋒面前,算得了什麼?
他周澤遠再能打,還能有日本人能打?
他手下的兵再厲害,難道是飛機大炮的對手?是坦克裝甲車的對手?
一群拿著燒火棍的泥腿子,僥倖打了幾場勝仗,就真以為自己能和天照大神的子孫抗衡了?
可笑!
他彷彿已經看到,冀東“獨立”之後,自己黃袍加身,成為這片土地上說一不二的土皇帝。
到那時,財源滾滾,權力在握,何等的快活!
“都聽清楚了!”他對車裡的幾個心腹手下說道,“等咱們的大事一成,你們個個都是開國的功臣!到時候,廳長、局長、縣長的位子,隨便你們挑!”
“多謝司令提攜!”手下們立刻諂媚地奉承起來。
車廂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殷汝耕得意地笑著,完全沒有注意到,當他的車隊駛出日租G界的那一刻 。
街角一個不起眼的報攤後面,一雙冰冷的眼睛,已經牢牢地鎖定了他。
幾分鐘後,法租界的一處隱蔽房間裡,電話鈴聲急促地響起。
阿平拿起電話,聽著裡面一連串意義不明的詞語,不時地“嗯”上一聲。
結束通話電話,他轉向正把玩著菸斗的張鐵樵。
“老大,目標已出動。三輛車,無法判斷在哪一輛。對方很警惕,車窗都拉著簾子。”
“知道了,通知橋上的人,啟用備用計劃。”
阿平的眼神亮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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