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羅盯著她只覺得她在嘴硬:“你連劍都握不住了吧?還想殺我?”
夜扶桑勾起嘴角,動了動手指她沒掐訣,也無需運養靈力,心念起處周遭空氣驟然凝滯,天地間所有流動的力量剎那靜止。
幾個點點金光出現,幽羅只覺周身空間徹底封死,全身的力量被禁錮,連指尖都難以挪動分毫,他瞳孔驟縮,心底駭然,法則之力,她為什麼能使用法則之力!
幽羅想要遁逃,卻發現自己已然被法則牢牢鎖死。夜扶桑也沒好到哪裡去,她的頭髮快速的變白,這是壽元被抽走的現象。隨著她一字一頓,心神下達抹殺之令。
“嗡!”
虛空中無形的法則枷鎖驟然收攏,幽羅的身軀,順著法則的軌跡寸寸湮滅,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無聲消融於天地之間。另一個地方,一個坐在像像前的人,突然吐出一口血。然後倒在地上。周圍的人紛紛動了起來。
“不好!宮主的分身被毀,神魂收到了重創,快點去叫丹師來!”
抹殺結束後,反噬轟然降臨,夜扶桑單膝跪在地上,頭髮全白壽命也到了盡頭,她看著前方出現了黑點,努力的撐起眼皮,會是師父嗎?
“扶桑!”
“師妹!”
“夜四!”
一群人朝她飛奔了過來。
北朔州的陣法全部修好後,宴清嶽,謝歸墟立刻收到她的求救,知道西荒洲淪陷了,宴清嶽扛著天罰和徐知命聯手撕開虛空,乘舟來到這邊,因為令牌沒在她身上,鎖定不了位置,耽誤了一點時間,眾人這才晚了一步。
宴清嶽伸手給她身上灌入靈力,夜扶桑有了一點說話的力量,抓住師父的衣袖,喘了一口氣:“沒…用的。”
她指著哭砂墳地的方向:“師…父,幫,姐姐,在…流沙…下。”
最後一個字沒說完,手滑落了下來。雙眼也徹底合上了。
謝歸墟摸向她的脈搏,一下癱坐在了地上:“生機……斷,絕。”
“師妹!“
謝凜書推一下謝歸墟:“你快救救她啊!她剛都還能說話,不是帶來療傷丹嗎?!快點給她喂下啊!”
謝歸墟坐在地上沒有說話,這是反噬之力,任何丹藥都沒用了。
謝凜書不相信她會死,從謝歸墟身上翻出丹藥一股腦的全都倒進了夜扶桑嘴裡,藥力直接從她身上冒了出來,一行人伸手捂著在她的身上,想要阻止藥力往外冒,怎麼樣都堵不住。
君忘憂看到她被布條纏住的手,伸手解開想給她渡靈力,解開布條後,看到她整個手上的皮肉全是切割過的痕跡,沒了布條的支撐,皮肉散了開來,露出淡金色的骨頭。
眾人全都愣住了,筋脈皮肉全被切割開了,這還能救活嗎?
“哇!”
君忘憂哭了起來:“師妹!都怪我那天說讓老天收了你!”
謝凜書站起身看向四周:“是誰!給我出來!”
宴清嶽伸出手,把布條一圈圈的給她纏了回去,纏好後,輕輕托起她的身體,輕聲道:“為師帶你回家。”
兩人消失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