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永貴,我覺得咱們可以談談。”
楊青山話剛說完,宋永貴就滿臉不耐煩的搖了搖頭。
“楊青山,你還沒資格跟我談條件,你爹打傷了人就該受到懲罰,不過念在你爹是精神病的吩兒上,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宋永貴伸出了兩根手指頭。
“要麼讓我捆了你爹,關進大隊牛棚接受教育,再賠長根他們每人二百塊錢。
要麼就讓我把你捆了,你來替你爹蹲幾天牛棚,錢照賠。”
旁邊的王大腳有些聽不下去了。
“宋會計,你這可就有點兒過分了哈,我看劉長根他們也沒受多重的傷,都是些皮外傷,也就打幾針再吃幾頓消炎藥的事兒。
要是擱我這治,幾個人加一塊兒也用不了十塊錢,啥玩意兒你就要那麼些錢?擱這訛人呢?”
被王大腳搶白了一頓,宋永貴氣的直翻白眼,不過卻也沒敢跟王大腳抬槓。
王大腳是整個大隊裡面醫術最好的大夫,一般情況下沒人敢得罪她。
“楊青山,考慮清楚沒?捆你,還是捆你爹?”
宋永貴臉上掛著冷笑,咄咄逼人的看著楊青山。
他早就想好了,無論楊青山答應捆誰,到了大隊牛棚裡他都得好好的替劉長根出口惡氣。
楊青山不管怎麼選都得栽跟頭。
楊青山要是同意讓他們捆楊老奎,那就得被人戴上不孝的帽子,從此以後在屯子里名聲算是臭了。
如果楊青山自己願意去牛棚那就更好了,到時候他就把楊青山給收拾得傷筋動骨的,讓楊青山從此以後再也打不了獵。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楊青山壓根就沒打算選。
楊青山知道,不管是他去還是楊老奎去都一樣,只要落到宋永貴手裡就準沒好下場。
至於錢楊青山也壓根沒打算賠。
要是楊老奎打傷的是別人,那楊青山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給人賠錢治傷。可既然打傷的是劉長根爺兒幾個,楊青山心裡不會有一絲一毫的負罪感,他只會覺得這些人是罪有應得。
楊青山盯著宋永貴,從嘴角輕輕的吐出了三個字。
“龍濱酒。”
話剛一齣口,楊青山就注意到宋永貴的瞳孔在瞬間猛的放大了一大圈,嘴巴也驚訝的張開了一些,就連伸出來的手指頭都在微微得顫抖著。
見宋永貴這副模樣,楊青山就確定自己猜對了。看來前世的那些小道訊息是真的。
“楊青山,你、你胡說什麼?別跟我東扯西扯的,快說選哪個!”
宋永貴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很大。
不過楊青山絲毫沒慌,他知道宋永貴這是色厲內荏,大聲說話不過是為了掩飾心裡的恐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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