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山也沒跟他繞彎子。
“宋會計,你家地窖裡那箱特釀龍濱酒應該還沒喝完吧?”
雖然前世宋永貴被查的時候酒只剩下了三瓶,但楊青山猜測送禮的人當時肯定送的是一箱。
畢竟在楊家屯子這一帶送酒就沒有送三瓶的規矩,要請宋永貴這樣的人辦事,不送一箱也拿不出手。
宋永貴整個人都呆住了,旋即他就像是見了鬼一樣一臉震驚的看著楊青山。
“你、你怎麼知道?是誰跟你說的?”
宋永貴記得清清楚楚,關於這箱龍濱酒的事情他連自己媳婦都沒告訴,而且這箱龍濱酒是他親手埋在地窖裡的,埋的時候旁邊也沒有任何人在場。
楊青山是怎麼知道他把酒藏地窖裡了?這可真是見鬼了!
楊青山沒有立即回答他的話,而是面帶微笑看著宋永貴繼續說道。
“我覺得應該還沒喝完,畢竟你是過年才收的,這麼好的酒你應該也不捨得喝那麼快吧?”
此刻的宋永貴只覺得腦袋瓜子嗡嗡的,腦門上的汗也嘩嘩的直往下淌。
“你、你連這酒是過年收的都知道?到底是誰跟你說的?”
楊青山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
“知道,而且我知道的可不止這一件事兒,不過你放心,對於你貪汙受賄挪用公款的那些事兒我也懶得管,畢竟我只是個平頭小老百姓。
至於我是打哪兒知道的,那就不方便跟你說了。”
其實楊青山也就僅僅知道龍濱酒這一件事,關於宋永貴的其他事情他還真就不清楚。
可當聽到‘貪汙受賄挪用公款’這八個字之後,宋永貴就像是被人在心臟上狠狠的敲了一拳一樣,連後背都被汗水溼透了。
如果楊青山只是知道他收了一箱特釀龍濱酒,那他倒也不至於這麼害怕。
可關鍵是楊青山知道的實在是太清楚了,就連什麼時候收的、埋在哪裡這些細節竟然都知道。
而且他現在也根本拿不準楊青山到底還掌握了他多少秘密,這才是讓他感覺到脊背發涼的原因。
“楊青山,你、你想怎麼樣?”
“不打算怎麼樣,給我個面子,今天這事兒就這麼算了成不?”
這回宋永貴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成,這面子我給,我保證不再追究你爹的責任,以後劉長根他們也不會再提這事兒。”
“那龍濱酒給我拿六瓶,晚上十點前放我新房子門口,注意別讓人瞅見了。”
楊青山也想嚐嚐這號稱北方茅臺的好酒是什麼味道。
宋永貴暗自咬了咬牙,六瓶都半箱了,這大半年他都才捨得喝了兩瓶,現在卻要白白送給楊青山六瓶。
不過現在不答應也沒辦法了,宋永貴只能選擇破財消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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