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四強剛才是有點怕楊老奎,可現在他們老劉家的人都在,還有宋永貴給他撐腰,劉四強的膽氣也壯了起來。
“沒錯兒,就算楊老奎是精神病,可精神病打人也不能不管,今兒他敢打人,明兒說不定他就敢殺人!必須得嚴懲!”
楊大壯見狀連忙擠進了人群,伸手把袖子擼了起來。
“幹啥?你們幹啥?想幹仗是吧?”
楊青山連忙制止了楊大壯。
“大壯,別動手。”
楊青山還沒有蠢到當著治保主任姚萬忠的面動手的地步,否則的話,今天這件事恐怕就真沒辦法收場了。
他轉身走到了宋永貴面前。
“宋永貴,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這個大隊會計是管財務的,治安的事兒你應該管不著吧?”
說完也不等宋永貴回答,楊青山徑直走向了姚萬忠。
“唉。”
姚萬忠嘆了口氣,示意楊青山借一步說話。
“青山吶,這個、這個不是我不讓你們走,可老宋跟老劉家他們這幫子人咬死了不放,我這夾在你們中間也為難。
要不、要不你跟劉長根和老宋他們協商協商?看看咋著能妥善解決?”
姚萬忠說的倒是實話,這事兒雖然歸他管,可宋永貴身為大隊幹部倒是也有監督的權利。
他也沒辦法明目張膽的在宋永貴眼皮子底下放水,他現在是抓也不能抓,不抓又不行,左右為難。
楊青山點了點頭。
“理解。”
他有些頭疼,現在看來,想要解決這件事還是得跟宋永貴談,這就有些麻煩了。
‘想起來了,我記得宋永貴這傢伙好像屁股並不怎麼幹淨。’
在走向宋永貴的時候,楊青山一直在腦海裡飛快的回憶著關於前世的一些記憶,琢磨著對付宋永貴的辦法。
前世他跟宋永貴並沒太多交集,不過他倒是依稀記得宋永貴最後是因為犯了貪汙受賄罪和挪用公款罪被抓的。
當然,至於宋永貴具體都是怎麼貪汙的,又是挪用了哪些專案的公款,這些細節方面楊青山就不知道了。
就在這時,站在楊青山不遠處的楊石頭忽然打了個酒嗝,一股子白酒味兒頓時撲面而來。
楊青山忽然間就想起了一件事,他記得前世宋永貴被查之後,有屯子裡的小道訊息說,有關部門除了查到不少贓款之外,在宋永貴家的菜窖裡還挖出了半箱特釀龍濱酒。
特釀龍濱酒是這個年代東北本土的高階品牌酒,有著北方茅臺之稱,是絕對的奢侈品。
這個時候茅臺也不過才賣8塊錢一瓶,而特釀龍濱酒的價格就已經高達6塊錢一瓶了。
這種酒最珍貴的地方其實也不是它的價格,而是市面上供應少,極其的稀缺,等不到公開銷售就已經被人內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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