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姜月棠是真的說到做到。
從她下手的力道和乾脆利落的手法就能看得出來，她是一點也沒有留手的打算。
眾人聽著那一聲比一聲響亮的巴掌聲，一個個都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只覺得臉頰火辣辣地疼，像是感同身受一般。
原本看熱鬧的輕鬆愜意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一個個齜牙咧嘴，心驚膽戰。
看向劉紅霞的眼神里，也不由自主多了幾分不忍，卻沒人敢上前多說一句。
“你你你！”
“難道你就不擔心我把這件事告知大隊長。”
劉紅霞此刻又氣又惱，半邊臉高高腫起，說話都有些不利索，卻依舊色厲內荏地瞪著姜月棠。
“那你就去告。”
姜月棠早已有應對策略，神色淡然，絲毫不懼怕對方的言語威脅。
“之前的教訓還不夠嗎？”
“非得主動送上門來，找罪受。”
姜月棠一臉鄙夷嘲諷地看向劉紅霞，語氣裡滿是不屑。
餘光卻輕飄飄掃向了此刻縮在人群后、試圖把自己完全隱藏起來的蘇雪寧，眼神冷冽。
劉紅霞被她一提醒，記憶瞬間翻湧，想起了之前幾次招惹姜月棠後。
自己落得的那些狼狽下場，臉色一陣青一陣紅，難看至極。
她抬眸再看向周圍的其他知青，此刻全都事不關己地站在一旁看熱鬧。
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替她說句話，半點也不在乎她會不會繼續被姜月棠攻擊。
對這些人而言，只要戰火沒有燒到自己身上，一切都無所謂。
就比如現在，沒有人在乎她的疼痛和委屈，也沒有人對她被打一事真正感到同情。
甚至還有不少人在暗中幸災樂禍，覺得她是嘴碎惹禍，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劉紅霞將這人情冷暖看得清清楚楚，心裡又氣又急，又委屈又絕望，卻偏偏實力不如人，只能死死咬著牙，半點反抗的辦法都沒有。
這時。
蘇雪寧見情況越來越不對勁，心裡暗暗著急。
再這樣僵持下去，她們不僅討不到半點好處。
還很有可能把剛才背地裡議論姜月棠的事徹底鬧大，鬧到所有人都知道。
到時候，丟臉的只會是她們這群搬弄是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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