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反過來想,只要他徐正業的重炮管子還架在高地上,江野哪怕賺得金山銀山,本質上也都還在他駐軍司令部的射程範圍之內。
與其關在籠子裡養一條只會搖尾巴的廢狗,不如拿條鐵鏈拴住一頭能出去咬人叼肉回來的惡狼。
惡狼叼回來的肉,他徐正業照樣能切下最肥的一塊。
徐正業停止了搓手指的動作,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鋼筆。
筆尖懸在檔案簽字處上方,停頓了兩秒鐘,然後,簽了下去。
簽完名,徐正業把檔案往唐文那邊一推,鋼筆扔在桌面上。
“回去告訴你們江老闆。”徐正業端起茶杯。
“這身軍皮,他可以不穿。但他得記住了,這南城的天,依舊姓徐。”
唐文站起身,雙手恭恭敬敬地接過那份決定了荊棘安保生死與未來大權的特批檔案。
“司令儘可把心放回肚子裡。”唐文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嘴角的笑容溫潤。
“從明天起,南城地面上的所有規矩,我們荊棘安保一定會幫您清理得……一、幹、二、淨。”
他微微欠了欠身,轉身走向包間的大門。
徐正業端著茶杯,目光穿過嫋嫋升騰的茶煙,盯著唐文那道瘦削卻挺拔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門外。
“一乾二淨。”徐正業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孫志平放下了手裡的紫砂壺,臉色陰沉:“徐司令,您真就這麼信了?”
“信與不信,有什麼要緊。”徐正業喝了口茶,眼神里閃爍著軍閥特有的殘暴與精明。
“養條狼在南城街面上替老夫看門護院,總比我自己天天開著裝甲車出去巡山省油。等這條狼真養肥了,跑不動了……”
他沒繼續往下說。
但孫志平懂了,沈鸞也懂了。
等豬養肥了,再宰,肉才多。
……
此時,南城往北一百公里,廢棄糧站。
“轟隆!”
幾塊混凝土塊砸在江野他們藏身的汽油桶上,砸得鐵皮癟下去一大塊。
“操他大爺的!李敘這孫子是真不過日子了,拿RPG當摔炮放!”
江野鬆開按著唐果的後腦勺,翻身半跪,身體貼死在油桶邊緣。
外頭的重機槍還在咆哮,“嗵嗵嗵”的掃射聲壓得人抬不起頭,穿甲彈頭打在水泥柱上,崩出拳頭大的淺坑。
秦遠已經徹底嚇癱了,抱著頭縮在牆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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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懷在護清葉李將晚蘇,後柱重承的遠不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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